第二十章 可怕的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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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步兵司禁军的顽抗之心，这不够，郝半更想找机会直接搞定右卫大将军，因此郝半直接抛出了裁军五万的苛刻要求。

王留显然比郝半想象中思路更加冷静清晰，郝半甚至没有打开圣旨，王留已经跪了下去，同意了这个自砍一刀的要命要求。

郝半拍打做掌心的动作戛然而止，你连顶嘴的勇气也没有？你不配成为右卫大将军啊，根本没有血勇之气。

郝半目光扫过王留的那些部下，郝半目光扫过，这群将领同时跪下去。郝半说道：”裁撤五万步兵司的禁军，裁的是滥竽充数的废物，裁的是不听号令的刺头。

那些日夜巡逻的禁军，没功劳也有苦劳，他们的军饷必须足额发放，而且不许他们被裁撤。谁敢故意找由头裁撤他们，发现一个斩杀一个。”

负责巡逻的禁军，往往是步兵司中最不受待见的那个群体。不管刮风下雨，或者冰雪覆盖大地，他们必须在寒风暴雨中巡逻。

郝半先是下令裁撤五万禁军，紧接着就说巡逻的禁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仅军想要足额发放，还不许被裁撤。

那些经常巡逻的禁军欢声雷动，国姓伯很可怕，但是真讲道理。那些以前经常被安排巡逻的禁军知道自己的饭碗保住了。

王留低头说道：”是。”

郝半说道：”步兵司的名录搬出来，谁负责花名册？谁负责掌管粮饷？”

两个将领小心翼翼抬头，郝半说道：”负责巡逻的禁军，单独编制成军，依然负责京师的巡逻防守任务。这些人作为兵马司的主力，在此基础上凑足五万人。

负责粮饷的家伙，每个禁军被克扣了多少饷银，你和你的上司贪污了多少，跪在这里想。别想着一个人顶罪，你的九族脑袋能不能保住，就看你想起了多少。”

跪在地上的那个中年将领说道：”国姓伯，纵然下官手脚不干净，也没有诛九族的罪名。”

郝半放声大笑说道：”本伯就喜欢你这种硬汉子，抓住他，剥光了开抽。”

裂地熊和冯木头跳下去，中年将领还想挣扎，裂地熊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他和冯木头联手剥掉了这个将领的战甲与所有衣物，赤条条绑在旗杆上，冯木头抡起马鞭子抽下去，中年将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佟莘说道：”这是步兵司主管钱粮的军需，是文官转职过来。曾经是兵部的六品官，名为蒋韵升。”

郝半说道：”张闻海，带着你的部下，现在抄了蒋韵升的家，满门老少一个也不要放过。”

蒋韵升大吼道：”伯爷，下官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

裂地熊和冯木头的马鞭子轮得飞快，刹那间蒋韵升身上已经出现了十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郝半抬手，说道：”当着禁军的面，讲清楚，看看是谁在喝兵血，是谁在吃空饷。”

负责掌管花名册的将领双腿发软，颤巍巍挪动脚步走向存放名册的营帐。郝半转头，杨正说道：”伯爷，属下跟着过去监督。”

王留带着其他的将领跪在地上，楚方知露出讥讽的表情。作为禁军两大司的大将军，楚方知和王留也没少明争暗斗。楚方知是文官，手段比较阴柔一些，王留比较暴躁一些，楚方知没占什么便宜。

此刻兵马司大军压境，王留只能屈辱跪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这是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楚方知不信这个，只是真的神清气爽啊。

一个禁军小心翼翼举起手，郝半目光投过去，这个禁军什长说道：”属下步兵司什长，曾经带队巡逻，遇到了郑先生遭遇截杀。”

郝半指着这个什长说道：”你是巡逻的一员，自然知道谁曾经与你们一起吃苦受罪。你负责挑选出来，现在先提拔你为百户，把最踏实的禁军挑出来。”

一句话成为百户的什长双膝跪下，重重磕头说道：”属下肝脑涂地誓死完成伯爷的指令。巡逻过的兄弟，走到那边的空地，快。”

在庞大的京师巡逻，是走遍大街小巷，需要的认识极为庞大。这些被安排巡逻的禁军，往往没背景，没实力，有些逆来顺受的感觉。

一个百户也想混过去，这个新上任的百户说道：”孙大人，您可没有巡逻过，兄弟们苦哈哈巡逻的时候，您大多数时候在青楼享乐呢。”

郝半目光投过去之前，这个孙姓百户灰孙子一样回到队伍中。郝半的命令简单粗暴，有脑子就听得懂。

巡逻过的禁军能保住这个身份，今后还能得到足额军饷。别人就不好说了，裁军五万，必然包括被吃空饷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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