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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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伯爵府，距离王宫有些近，乘车也不过是一刻钟的事情。一个时辰四刻，一刻钟做不了什么事情，也就是让李檀通过咬的方式尝尝味道。

驾车的小太监把马车驶进在院门，郝半淡定系上官袍的纽扣，对迎接出来的小德子说道：“给驾车公公拿五两银子。本官在这里下车走几步，活动一下身体。”

小太监大惊，急忙说道：“不敢收，这不可收。”

小德子昨天负责订购官袍，估计剩下的银子在他手里，薛瓶不可能收回去。日常负责采买的事情也交给了小德子，手里必然有钱。

小德子麻利从袖子里掏出一小锭银子塞进小太监袖子里说道：“您是不是掌印房的李公公？”

小太监收了银子，他欢喜说道：“今后喊我李全就行，干爹特地吩咐过要伺候好大人。”

小德子打开车门，让道貌岸然的郝半与一脸矜持表情的李檀下车，说道：“今后常来常往，我家大人对下属极为宽厚。”

李全对郝半拱手道谢，驾车返回。小德子说道：“伯爷，有几个厨子正在测试厨艺，到时候您品鉴。”

郝半说道：“你们觉得合适就好，最重要的是为人本分。”

小德子躬身说道：“是，伯爷，您路上慢些。”

摔得满身土的裂地熊揉着后腰凑过来，说道：“大人，您还没吃饭？这都晚上了。皇帝也不能这么小气啊。啊，属下还有事。”

李檀的气场强大，板着脸的时候让人颇为紧张。裂地熊他们避开，李檀步伐沉稳走在郝半身后半步，谁也想不到李檀在马车中有多热情。

晚餐的饭菜明显风声，有荤有素，主要是味道明显比昨天提升许多。郝半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贾章说道：“明天，在饭口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不用在这里候着。”

贾章欢喜说道：“伯爷体恤就足够了，规矩就是规矩。看到伯爷与两位夫人吃得香，老奴心中欢喜。”

郝半说道：“明天给我买几身寻常穿的衣服，估计今后没可能坐车进宫，这身大红袍也过于炸眼，很容易被人发现。”

贾章说道：“应该准备几套日常的便服，月白色最契合伯爷，看着就养眼。若是低调，那要缝制几套灰色的衣服。宝蓝色的衣服也要有，看着比较端庄。

若是伯爷正式封爵，那个时候就要采购蟒袍。寻常的裁缝没这个手艺，也不敢私下缝制，必须在内务府订购。”

丰少凝和薛瓶就听不得这个，郝半说道：“陛下也没提这茬啊，就是说了一嘴翔安州平定叛军的事情。”

贾章欢喜说道：“我的伯爷欸，陛下提起战功，那就是考虑您的封爵事情了。您想一想，让您住进虎杖伯爵府，这不是早就暗示您了嘛。没有足够的爵位，谁有资格住在这里？李嬷嬷，您高抬贵手，老奴一时兴奋，和伯爷说了不该说的话。”

郝半低头吃饭说道：“陛下册封，李檀出任五品女御。”

贾章头皮发麻，不对，不对劲。李檀是五品女御？她立下什么功劳了能够跃升到五品？

宫里的规矩森严，与朝堂的官员晋升相比，宫里的宫女和太监晋升难度更大。女御，是专门记录皇帝与皇后起居的女官。说句有些僭越的话，相当于朝廷中的史官。

李檀在张娥艳羡的眼神中，淡定说道：“不该说的话，尽量不要说，免得我难做。还有，我晋升的消息，不要对外宣扬。”

张娥越发羡慕，果然官升脾气长，说话都透着颐指气使的味道。也不知道李檀怎么晋升的，难道今天受到了皇帝的宠幸？不应该啊，陛下大婚之后，一个月只在皇后的寝宫住两次，皇后每天强颜欢笑，谁不明白有问题？

晚饭之后，前院继续开始摔跤打斗，士卒们也鼓足勇气参与进来。郝半的手下大部分是盗贼，裂地熊他们就是，还有一个叛军，刘瘸子就是。剩下的全是流民，龙驭他们十个人就这样的出身。

在士卒们眼里，这群家伙实力肯定是有的，只是出身太差，就是命好遇到平步青云的郝大人。

郝半喝了几杯热茶，他起身走出卧房，李檀再次掏出小本子，郝半一本正经说道：“本官修行，是一整夜，这一次不必整夜记录了。”

李檀一本正经回答道：“职责所在，大人见谅。”

郝半瞄着院门口的张娥，飞快在李檀唇上亲了一下。李檀的舌头还没来得及钻进去，郝半已经蹿到了屋顶。

观星是大事，一辈子的大事，偷懒懈怠是不可能的事情。偷香窃玉这种事情，得有闲心的时候才能做。

十六年前，十二岁的李檀进入宫中成为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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