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此,我便收拾包袱,今日便回去谢府了。”
宋自得顿时慌了,拽住他,“不许!”
谢知津笑意更深,随后将宋自得搂住,鼻尖嗅闻他身上的气息,“不走,便是要死,我也该死在昭昭身旁才是。”
又要死要活的了。
宋自得有些嫌弃,可头一次,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了几分安心,支支吾吾道:“那管家来,究竟叫你做什么?”
谢知津不再逗他,一五一十说了。
宋自得当即拍案,“好哇,你禁足期间他们不来请,非要等你解了禁足才来,想做顺手人情便罢了,他们还非要将你请到谢府上来做这个人情!”
他一针见血,将此事毫不留情戳破,谢知津蓦地怔住。
宋自得道:“我跟你一同去谢府。”
他如此情状,倒让谢知津想起二人还在清河村时。
那时宋自得也是如此,将清河村的众人护在身后,尽管笨拙,也有诸多不足之处,可拳拳赤子之心,令他熠熠生辉。
谢知津面色软了下来,心犹如泡入了温热的水中。
他哑声道:“好。”
*
谢府。
谢乐山早早便听闻谢知津要回来,派随从多次去探听,都不曾得到什么消息。
崔盼晴病了,府上如今风平浪静,他的……父亲,因不受圣上喜爱,如今在朝中也是举步维艰,谢府的风光去了大半,显得有些冷清。
谢知津在朝中风头无两,却不曾给家族中增添什么荣光,而谢语堂更是对这个儿子讳莫如深,不愿蹭他的风头似的。
经过几年沉淀,谢乐山依旧没有在春闱高中。
他如今在国子监愈发抬不起头,眼见着四周的同窗陆陆续续离开国子监,便是不曾高中的,也都被家中安排着有了一官半职,而他却始终在国子监耗着。
他知晓,求谢语堂应当是行不通了。
从前竟没发现,他这个父亲迂腐之气甚重,莫说是他,怕是他的亲儿子,他也不肯多照拂。
而如今唯一的希望,竟是谢知津。
可这几年,谢知津踏入谢府的次数寥寥,起先是一年来一两次,之后一年都不来一次。
如今听到谢知津要来,他竟比崔盼晴还坐立难安。
随从进了屋,“公子,大公子回了。”
𝓑𝑄🅖.𝓲nf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