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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眼得让人一看就……”莫振扬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没等到他这句话说完，我飞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溜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这件事情我记了很久，我至今不明白莫振扬那时候突如其来的关心，抑或是他端详我的动作，甚至是他异样的表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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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见莫振扬躺在我的身侧，我枕在他的胳膊上，他仍是那么低头看着我。
日光斜斜地印在床头，早春了，白天开始变长，屋内的光线很亮。
他端详我的表情，和那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可是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那时候，虽然针锋相对，但好歹还算得上正常，现在我跟他这算是什么，两个人都是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这难道就是莫振扬想要的？
莫振扬这家伙，有意思得很，居然还整来一套情侣睡衣，上面还印着小熊猫的图案，他怎么知道我妈小时候就喜欢给我买有熊猫图案的衣服。
好像有人捏着一根针，在我的心头扎了一下。
“莫振扬。”
是因为吃药的关系么，最近脑子清楚了一点，也会开始感到难过了，说话的时候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晃着他的胳膊，“莫振扬，你放我走吧。”
我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我说了，死也不可能。”莫振扬把脸别开，抽出他的胳膊。
我不想让他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埋进他怀里抽泣，“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放了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是，你说得对，你不能一直这样。”莫振扬却像完全不跟我在一个频道上似的，他重新把我抱得很紧，念念有词地，“过段时间，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我会带你去国外登记结婚，然后我会把你安排进莫氏实习，后面毕了业，你就在我那里上班好了，你得恢复正常的生活，后天我会带你去我姐家，我们得把那顿年夜饭补上，你想见见芷瑜和嘉辰么，他们都在，之前说要带你去英国逛waterstones，买故事书，你还记得么，我们要做的事太多了，得抓紧。”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原来我还是会觉得心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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