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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从鱼家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顾蔺年靠在驾驶座上，他眯着眼睛小憩了一会，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钟表已经跳到十一点半了。
但他莫名觉得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他驾驶着悬浮车穿行在首都的街巷，来到大学后街的一栋高档公寓楼。
他停好悬浮车，抓起放在副驾驶上的袋子，上楼，去到了顶层那间，抬手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顾蔺年皱着眉头，找出信用仪里那人的通讯，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了。顾蔺年没好气说道：“这么晚还不睡？又熬夜？”
那人沉默了。
“开门，我在门口。”顾蔺年说道。
很快，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双干净的、略带着些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望出来。
然后，门开了。
姜沂给他开的门——他是顾蔺年前几个月在战术课上遇到的、对军事战术方面有独特的见解，顾蔺年有些赏识他。
听说对方是贫困生、正在六人间和舍友挤在一起后，顾蔺年就买了套公寓房，名义上租给他、实际上是当做对未来幕僚的培养资金。
姜沂在战术方面的思路很新颖。顾蔺年在军区训练的时候采取过他的意见，加上自己的灵机应变，每次模拟赛都赢得很完美。甚至上个月在与虫族的边境摩擦实战中，也取得了不少的战果。
因此，他还每个月给姜沂发参谋的工资。
但这人看起来根本没怎么用——姜沂穿着一件洗旧的长袖休闲服，一条松垮的运动裤，他的乌发散在肩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就连他进门，那人也没露出惊喜。
就是这种态度，像一只野猫。你给他准备了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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