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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了。
但是皇兄一直不开口，只是注视着她，深邃的眸底翻涌着裴嫣看不懂的情绪。
裴嫣便不好意思再询问，只能闷着头逗猫。
她将脸埋得低低的，因为皇兄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一个躲，一个追。
“裴嫣。”裴君淮索性唤她：“坐上来，皇兄有话同你说。”
裴嫣眨了眨眼，怔怔盯着裴君淮。
她爬到另一边远离兄长的位置坐下了。
裴君淮揪住她的小动作：“怎么有意避着皇兄？从前不是同孤最亲近么。”
裴嫣眼见露馅了，只得慢吞吞挪过去，紧挨着坐到皇兄身边。
“你似乎很怕我？”裴君淮笑了，语气温和，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裴嫣咬着唇，看着有点儿委屈。
“皇兄，”她小声嘟囔，“你能不能不要再期付我了。”
裴君淮一怔。
“昨夜起，皇兄似乎变了一个人，总是期付我。”
裴嫣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喜事会让一向沉稳克制的皇兄如此失态，深夜冒然闯进妹妹的寝殿。今日又频频拿那些羞人的话逗引她，惹得她羞窘难当忍不住哭了。
“皇兄怎么期付你了？”裴君淮挑眉。
裴嫣不搭理他，默默挪了挪身子，离裴君淮远一点儿。
“这怎么能算是期付呢。”裴君淮望着皇妹可怜兮兮的模样，哑然失笑。
“孤明白了，”他低叹一声，故作伤感：“嫣儿长大了，嫌弃皇兄了，想要疏远皇兄了……”
“我没有！”裴嫣轻易便中了圈套，急忙否认：“没有嫌弃皇兄！”
“那便坐上来。”裴君淮手掌落在腿侧，“过来罢，皇兄又要期付你了。”
裴嫣眼里含着泪光，慢吞吞挪回去。
“这回怎么不跑了？”裴君淮勾了勾唇。
裴嫣往嘴里塞一把糖果子，埋着头说不清楚话。
人逢喜事精神爽，裴君淮心情愉悦，即使皇妹不搭理他，他也十分愉悦。
“裴嫣，往后皇兄每日都会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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