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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看着她出现在他梦中,凑过来捏着鼻子说他好臭,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再一次消失不见……那样的感觉糟糕透顶,他不想重复更多次。
听着李巍的解释,宋怀昀颔首,佯装不经意地提到:“若是寻常的酒倒也没什么,我和昙娘新酿了几坛桂花酒,原想着邀你们一块儿尝尝。”
话里话外的炫耀之意浓到李巍颦眉。
夫妻俩一块儿酿酒……有什么可得意的。
他并不接招,转而说起朝政上的事。
如今皇帝依旧因中风一事瘫痪在床,神志不清,自然没办法承担家国大事的重担,朝中请皇后代行帝令,册立大司马李巍为摄政王的呼声越来越高,凡是递到李巍跟前的都被他直接否了。
面对大舅哥的试探,以及对自家妹妹的担忧,李巍语气沉冷:“我对乱臣贼子这四个字不感兴趣,我只做我应做的事。”他征战沙场十数年,所获得的荣光、地位若是还不足以庇佑她自由自在地过活,那他岂不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皇帝与邓太后这对天家母子错就错在太贪心,想要将一切都掌控在他们手中。他父亲卫国公或许愿意为了妻子而忍下皇室的种种钳制,但他不愿,也不许那些枷锁落在她身上。
午间用膳,宋怀昀仍要时不时就往妹妹妹夫的方向扫一眼。
李巍似无所觉,看着宋善至又斟了一杯桂花酒,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用完午膳,宋善至脑子晕乎乎的,崔昙华让人去煮解酒汤,又对着李巍道:“让元娘在她以前的屋子里歇一会儿吧,那儿常常洒扫,直接过去就成。”
李巍颔首应好,还没来得及动作,臀上就被人用力地拍了拍。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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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酒的后劲儿涌上,宋善至头越来越晕,脚下也软绵绵的,像是踩在十层刚刚弹好的棉花被子上,还没来得及迈开下一步,自脚下升起的滞空感让她怀疑她下一瞬就会脚软跌倒。
身边传来的雪地松枝的气息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她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等了半晌没有看到她的坐骑蹲下,烦躁地给他另一边也来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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