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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喻越想越气,被饿瘦的细腰一扭,狠狠和朱晋霄扭打起来。
“你算哪根葱!说我是骚狐狸精,你戴着金冠也像泥鳅,呸!毛都没长齐呢知道怎么伺候人吗你!”
朱明喻长大得艰难,跟着掖庭的老宫人们听说了不少深宫秘史,骂起人来词汇量更是丰富,很快就将朱晋霄气得怒发冲冠,翻来覆去只会说那几句话,诅咒他这个骚狐狸精不得好死。
玉琴上前一步,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一般把宋善至护在自己身后,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皱眉道:“大娘子,咱们先回去吧。”
这都什么乌烟瘴气的玩意儿。
宋善至嫌弃地移开视线,连忙带着人开溜。
等坐上马车,刚刚升起的荒唐感还没有退去。
越是这种时候,她就愈发想念李巍。
他明明已经为她扫清了一切障碍,让她可以在自小长大的汴京尽情按着她想要的方式生活玩乐。
但此时她却升起一股浓浓的索然无味的烦躁感。
她很想念李巍。很想很想。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生成。
不,不是忽然。她一早就想这么做了。
李巍承诺等他从前线归来,会许给她一场盛大到无以伦比的婚仪,这是他的执念。
她也有她想要做的事。
她想让他得胜归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她。
……
这次她没有选择优哉游哉地坐船,而是走了陆路,时间缩短了不少,赶在暮夏的尾巴回到了房州。
钱管事见着她,脸上下意识露出一个笑脸,眉间的褶皱却深刻得让宋善至没办法忽视,她故意道:“钱叔你做什么做出这副为难的样子?难道李巍从战场上带回了什么绝色小医女,让你帮着他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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