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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松枝的气息一时浓郁到她心跳快得有些失空。
宋善至率先断开视线，想要避开那双让她心慌意乱的眼睛，脸庞却被人轻柔地抚住。
“你在发抖。”
“圆圆，你在害怕什么？”他像不解，语气又慢又沉，“是怕他发现我们在这里吗？”
宋善至瞪圆了眼睛，她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该心虚的另有其人。
“还是你怕，我会趁机轻薄你？”
说到轻薄二字，宋善至心虚气短了一瞬，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狐疑道：“你追出来之前，没喝酒吧？”总觉得他现在有些……疯？
李巍看着她，一字一顿：“圆圆，我很清醒。”
“我知道他在故意勾饮你。我知道你因为我而不开心。我知道我明明应该早些踏出这一步，却因为软弱、恐惧而迟迟不作为，才让我们落入现在的困境。”
他声音干哑，每个字都像是生生挤出来那般艰涩，却又湿漉漉的，像是被顺着假山石壁滴下的水珠浸得透底。
宋善至艰难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还要……”
为什么还要让她伤心呢？
在这一霎那，宋善至彻底明白了阿嫂那句‘你很在乎李巍’意味着什么。
因为喜欢，才会在乎。
因为他前后给她的落差太大、矛盾太多，才会难以忍受，伤心难过。
干燥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嫣红饱满的唇瓣。
“你想知道原因么？”
废话！都这种时候了还磨磨叽叽什么呢！
宋善至抬起头就要和这个显然疯得有些不正常的人吵架，她等这一刻很久了！
李巍低下头，吮住她微微翕开的唇瓣。
宋善至呆在原地，整个人仿佛都在他亲上来的那一刻陷入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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