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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要摊牌了？”
“应该是，我让前台挡了，说我不在，但她没走，现在还在律所大堂坐着。”
叶时初睁开眼转头看着他，陆战野的侧脸在路灯交替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陆战野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眼睛里的光是冷的。
“见她，但不是现在，我得先把你送回恒信，然后再回去见她。”
叶时初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别送我回去了，我跟你一起去。”
陆战野皱了皱眉，声音沉了几分。
“你去干什么，这是我的事。”
叶时初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稳。
“苏晚晴跟方锐是一条线上的，她今天去找你，很可能是为了试探你手里有多少证据，我去能帮你。”
陆战野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车子拐了个弯往律所方向开。
叶时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口袋里的老照片，硬卡纸贴着手心微微发烫。
车子开到律所楼下的时候是十点五十二，叶时初跟着陆战野下了车，两个人并肩走进大堂。
苏晚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见他们进来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很职业的笑。
“陆律师，叶太太，好久不见。”
叶时初看着她，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叶时初注意到她右手的食指在手机壳边缘蹭了两下，那个动作很轻，但暴露了她的紧张。
陆战野没接她的话，转头看了前台一眼，前台小姑娘立刻会意，起身去了茶水间。
“苏律师，楼上谈？”
苏晚晴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只剩下楼层跳动的滴滴声。
到了律所楼层，陆战野带着两个人进了会议室，苏晚晴坐在长桌一侧，叶时初和陆战野坐在对面。
“苏律师，找我什么事？”
苏晚晴放下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表情很平静。
“陆律师，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陆战野没说话，靠着椅背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前那笔收购的尽调报告，我手里有完整版，你想要吗？”
叶时初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苏晚晴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陆战野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判断。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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