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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东垂下眼皮，好一会儿，无力地开口：“听话！你先回去，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姚星妤咬了咬牙，又气呼呼地瞪了姜韵一眼，声音也软了：“那，那我听你的，可你不许骗我，你一会儿有空了要打电话给我，不然我就天天在病房里守着你。”
陈海东虚弱地“嗯”了声，心里更加慌。
姚星妤满心欢喜，得意地觑了姜韵一眼，才转身离开。
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姜韵垂眸，目色平静地瞧着陈海东。
那种平静，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让陈海东心里一阵发紧。
他稳了稳心神，看向姜韵的眼神满是祈求和期待，嘴角轻轻嚅嗫了一下说：“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我，对不对？”
“我们之前说好的，以后不管是谁，都有一次犯错的机会，只要愿意改正，就可以原谅。”
姜韵没有回他的话，只淡声说：“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伤养好，尽早出院，我担心你出车祸的事情瞒不了爸妈太久。”
陈海东脸色巨变，心里慌得厉害，从未有过的慌，“老婆，你会原谅我，对不对？”
见他执着于答案，姜韵忽然笑了，眼尾不自觉泛起一抹红，嗓音也透着沙哑：“重要吗？”
陈海东说：“重要。”
姜韵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酸涩得厉害。
她别过脸去，指尖轻轻揾了揾眼角的湿润，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等她再一次看向陈海东，那些情绪尽数敛去。
像是一滩激不起涟漪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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