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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恩像是没有听到那样,继续忙活。
“你是因为我又去做地陪所以生气了吗?”
“啪嗒”一声,傅从恩手中的锅砸到池子里。
水龙头还继续开着,水像瀑布那样湍急地成股流下,让这个逼仄的出租屋充斥在像是夏天午后的那种闷热聒噪中。
伴有“啾啾啾”的蝉鸣声。
其实是因为李殷开了窗透风,楼下花园里的大树都茂密浓郁了起来,绿油油一片,藏了许多昆虫。
“对不起嘛。”李殷说,“我只是想要去美黑,但是你又不喜欢,肯定不会给我钱,我就自己去做兼职了。”
李殷见傅从恩没有动静,将自己已经被链条箍得红润的脚踝伸到床边外,试图唤起傅从恩的一点心疼:“你这样弄我我很痛的,而且走路上厕所这些都不方便,你要是不喜欢我去做那个我不去就是了,那些人我也都不喜欢。”
傅从恩伸手把水关掉,接着沾了水珠的手握成拳头抵在灶台上。
李殷想傅从恩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其实那个软件上约的地陪怎么会是正宗的呢?但是他们开的钱高啊,后面几次那些男的,愿意花五百块钱就陪他们几个小时呢。
又没有接吻和上床,只是偶尔的时候拉拉手而已。
回来之后他都用洗手液很认真地把手洗干净了,才让傅从恩牵他的。
可是傅从恩还是一动不动,李殷就察觉到事情还是有些严重的。他把脚伸到了地上,有些趔趄地站起来,就这么光着脚,拖着链条,叮铃叮铃,小步小步地走到傅从恩身后。
李殷从傅从恩身后抱住了傅从恩,脸埋在服傅从恩的脊背上,有些没办法了那样讨价还价说:“你让我在首都等了这么久,我瞒着你出去做一下兼职赚点钱,我们扯平的。”
傅从恩任由着李殷抱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之后他平静地又开始忙活起来,李殷发现自己有点碍事,就放开他走到餐桌边上坐下了。
直到一锅冬阴功汤被端上桌时,傅从恩才状似随意那样说:“明天可以去试镜了,等下我带你去把头发理一下吧。”
李殷的头发一年没剪了,现在已经是耷拉在脖子里的长度,因为身材瘦削,皮肤白皙,从远处看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好的。”这对李殷来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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