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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盯着他,眼神没有半分退让:“你不许,然后呢?我就非得听你的?不听话,你是不是又要再想办法来对付我?”

争执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无解的原点。

燕兰章脸色冷得吓人,一字一句都带着逼人的寒意:“那你最好还是听我的。”

“燕兰章,”梁文声冰冷地注视着他,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厌倦与讥讽,“你是不是就只会这一招?这种招数,留不住我的人,也换不来我的心。我还是那句话,你死心吧。”

寒风席卷,燕兰章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好像总是望着梁文声离去的背影。

总是那样。

冷漠,决绝,像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叫他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他仰头望天,乌云层层压着,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半圆的月,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他觉得特别冷,特别冷。

燕兰章不知道,就在他抬头的这一刻,梁文声回了头。

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梁文声的心脏。他走得越远,那根线便收得越紧,勒得越疼。

刺痛让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没有等到晚宴结束,梁文声和燕兰章就都不见了踪影。

索性大家都没有在意这两位主人公的消失,默认了他们是提前退场,去度过独属于他们的美好夜晚了。

而实际上的两人,是各回各家。

燕兰章到家后,一头栽在沙发上。

身上还披着梁文声的外套,信希素慢慢淡了,但依然丝丝缕缕地往鼻尖钻。

屋子里到处都是气球和彩带,蓝的,粉的,白的,飘荡在半空。

鲜花铺了满地,燃着的蜡烛也是他亲手调出来的味道,像极了他们两人的信希素交缠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气息。

床单是新换的,雪白平整,没有一丝褶痕。窗边放着一束鲜花,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餐桌上摆着一只细长的礼盒,系着丝带,旁边是一瓶早已醒好的红酒,连杯子都是成双成对放好的。

燕兰章趴在沙发上,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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