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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他们以兄弟身份相处了十多年。
程然转头看向秦妍，秦妍的视线恰好在他和梁渡远之间梭巡，和程然撞上视线，眼眸里复杂的神色瞬间消逝，抿着嘴唇，象征性地朝程然笑了笑。
程然同样冲她笑了下，但不知为何，眼皮跳了跳。
聚餐到了后半场，大家基本都撂下筷子，姨夫和舅舅们胳膊搭在椅背上，抽着烟吞云吐雾、大聊特聊，姥姥也姥爷率先回去休息了，秦妍则是在跟姨妈们聊天。
程然扫视了眼周围，身体往梁渡远旁边挪了挪，小声喊了句：“哥？”
“嗯？”梁渡远偏脸看他，眼神半醉半醒，眉眼挂着柔和的弧度，主动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抓住程然的手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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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问：“你喝醉了吗？”
“应该还能走。”梁渡远把玩着程然的右手，改捏为摸，四指又从程然的指缝里面穿过，紧紧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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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没再说话，他其实有点想回去了，本来就患了感冒，呼吸不通畅，闻到尽是包厢里面的烟草味，鼻子更加不舒服，但碍于面子不好直接说出来。
梁渡远察觉到程然的小心思，问：“是不是不舒服？”
程然嗯了一声。
梁渡远：“我们到外面去透透气。”
梁渡远和程然起身，前者跟秦妍说了一声，随后带着程然去外面透气。
小姨坐在秦妍身边，当时正在和秦妍闲聊，自然也听到了梁渡远那番话，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小姨情不自禁道：“这俩兄弟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秦妍望过去，没有回应这句话。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聚餐终于结束，大伙儿在酒店门口分别，各自上了车。
梁渡远喊了代驾，秦妍坐在前面副驾驶位，他和程然则是坐在后排。
上了车以后，梁渡远靠着背椅闭眼假寐，程然则是转头看车窗外面的夜景，而秦妍，透过后视镜看程然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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