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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起他的长发，尽管受阻落了下风，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仍旧波澜不惊地盯着我看，我掂量着手中斩妖剑的分量，踩着竹子向他袭去。
李司煜侧身躲开，我剑刃转了方向挨着他的脸颊擦着皮肉划过，他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他一掌劈在我的肩膀处，我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生疼，定是裂了道口子。
不等他反应，我忍着疼双剑而挥，李司煜避开一道还是敌不过另一击，胸口挨了一剑，口子划的深，鲜血渗出，热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他摁了摁胸口，血液从指缝里冒出，眉头都皱了起来。
“狐狸，你真想杀我？”
我用仿佛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他：“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儿？”
“李司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冷漠地说，“你以为你是谁？”
说话间李司煜的肩膀上也中了一剑，拉出的血液飞到竹叶间，染红了翠竹，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狼狈的模样，还偏偏要用那把斩妖剑来伤他，他则神情复杂转身要逃，我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在竹林里追逐，李司煜的每一个落点都多了一道血色脚印，我呵声舞剑，将他的背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夜里翠竹风中摇曳，两道影子轻盈地穿梭其中，李司煜攀着竹子，嘴里在吐血。
他回头的一瞬，我毫不留情地一剑捅进他的肩膀，搅了个鲜血淋漓。
李司煜呕血不止，定是疼极了，眼眶子红，眉头紧蹙呼吸沉重，声音沙哑地说：“谢青，我没想过要你的命。”
我抽出斩妖剑，就这么看着他的身子落了下去，他跪在地上捂着伤口，整只手臂都是红的，剑伤狰狞，捅得极深，血止不住地流，论他练得再好的身子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我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脚踩在他的肩头，漠然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不过三两下就成了这副德性。”
李司煜咳嗽地吐血，吃力地抬起头：“我……咳咳……只是不想真伤了你。”
他说：“斩妖剑若伤在你身上，疼痛必是我的双倍……你……”
我讥讽地用剑拍了拍他的脸：“生死关头，你留着多关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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