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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梁瀚与从旁边取出一件长衫：“方才是见你衣裳都湿透了，也弄脏了，想让你将外衣解了。这是我的衣裳，且先披上，等到了县城再换合适的。”
“哦……”冯亦妍接过衣裳，并不肯脱外衣，眼巴巴看着梁瀚与。
梁瀚与有些无奈，背过身去：“你变了。”
“本来就变了，你没变吗？下去，我要换衣服！”
梁瀚与回过头：“你让我下到哪里去？还有，我是你夫君，有什么不能让我瞧见的吗？”
冯亦妍瞪着他：“登徒子。”
“这话，是煜儿说你的吧？”
冯亦妍惊了：“你……你你你，你跟踪我。”
“是我跟踪你，还是你跟踪煜儿？冯亦妍，你好狠的心肠，当年就那样抛下我跟煜儿，你可想过煜儿没了娘多可怜？又可曾想过我没有你……要怎么活！”
冯亦妍呆呆的看着他，连反应都不知如何反应，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落。
她狠心？是她狠心吗？可是当初，她有得选吗？
梁瀚与坐过去，捧着她的脸，轻轻在她眉间印上一个吻，一路吻下来，吻干她的泪，碰到她的面颊。
比起四年前，她瘦多了。
“对不起。”梁瀚与抵着她的额头，“对不起，亦妍，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我以为让你在身边，你就会懂我的心思，可是……亦妍，我早该告诉你，我爱你，此生我也只要你一人。”
冯亦妍微微颤抖著，睁大眼去看他。是在做梦吗？还是他在说胡话？他是侯府世子啊，怎能与她在一起，只能说出只要她一个人的话？
梁瀚与松开她，将车内的烛火灭了。
“你做什么？”外头黑，车里更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想做什么？
“你不是要换衣服，又不想我看吗？这样就看不到了，快些换衣服吧，这样冷，穿着湿衣，小心着凉了。
冯亦妍没有动。
“怎么，还是你怕我因着黑灯瞎火的，对你动手动脚？”
“你胡说！”冯亦妍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听得黑暗中他的轻笑，她磨了磨牙。
这个梁瀚与，怎么几年未见像是变了个人，以前多稳重沉着？
冯亦妍将外面的湿衣脱下来，里面的衣裳不方便脱，只能用手拎着衣角将衣服拎干一点。这辆马车有点透风，身上湿哒哒的有些冷，她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下一刻温软的大掌探过来，将她拥入怀中。
“你……你松开，我尚未……”
话未出口，就被他给堵住了。他将她整个拥住，用他的外衣将她裹住，可吻是温热缠绵的，又格外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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