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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就是闹脾气罢了。
隔壁包间里，四人凑在一起玩飞行棋。
商成疾起身去倒杯水，常飞跟着。
商成疾起身去上厕所，周舟跟着。
商成疾被搞得有些烦：“何年，陪我出去抽根烟。另外两个不许跟着。”
何年受宠若惊，笑嘻嘻地朝常飞和周舟炫耀：“瞧见了吗？我可是嫡子！”
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商成疾去了车厢的连接处。
周舟开始反省。
“咱俩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
“简直不能更明显了。”
常飞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一本笔记本，周舟撇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商成疾的所有行动。
“靠！你搞情报的？怎么这么专业？”
这次演习不允许携带任何智能通讯设备，所以谁也没带手机，封荀要常飞留意商成疾的行动，回去后给他做汇报，常飞只能采用这种最原始的手段。
常飞做完记录，收起笔记本，问周舟：“疯狗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他让我......”
话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周舟瞧见商成疾回来了，连忙拿出两盒扑克。
“班副，咱们换个游戏，玩升级吧！”
“行啊。”
商成疾的心情瞧着比刚才好了一些，他坐回床铺上，看着周舟洗完牌，突然开口。
“咱们也别干玩儿，输的人在得脸上抹油彩。”
周舟：“......”
商成疾挑了挑眉：“怎么，怕输？”
这一瞬间挑衅的神情，让周舟仿佛看到了某条疯狗。
“不怕，抹就抹。”
在商成疾面前，周舟什么都不怕。
下火车的时候，周舟和常飞两张脸都被抹得面目全非，一路上吓到不少周围的旅客。
宁天也没忍住调侃了一句：“你俩在火车上搞野战呢？”
周舟只能尴尬地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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