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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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冷持续了很多天，巷子里的雪化了又冻，冻了又化，路面始终带着一层薄冰。

她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试一下地面的摩擦力，再迈步往前走。书店里的暖气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了明显的温差，推门进去的时候眼镜会蒙上一层薄雾，要过一会儿才能散掉。她把这些事做成了习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顺序：开门、开暖气、暖手、整理书架、擦柜台、坐在柜台后面看书。

有一天下午她正在整理书架最下面那一层，发现角落里的旧纸堆中夹着一本她之前没留意的小册子。她把它抽出来，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翻开之后里面是空白的，只在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墨迹褪成了浅褐色：“此册留白，以记他日。”她翻到后面几页，纸页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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