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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揉着,就想得寸进尺。

许尽欢舔了下微微发麻的唇瓣,气喘吁吁地一人给了他们一脚。

「狗爪子干嘛呢?」

「没想干嘛,我就……摸摸……」

许尽欢冷笑一声:「渣男语录知道吗?」

「……什么语录?」

「那不用管,你就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就跟变态大叔哄骗无知少年一样。」

「什么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做,抱了又说我就摸摸,摸了又说我就蹭蹭,蹭着蹭着,进去了,事后再来上一句,我情不自禁,没忍住。」

老男人江照野和陈砚舟:「……」

他们是比欢欢大了几岁,也不至于达到变态大叔的地步吧?

因为年纪不肯把自己跟他俩划为一类的江逾白,企图装傻。

欢欢肯定说的不是他。

他和欢欢同年同月同一天,前后脚出生的。

那个变态大叔肯定不是说他的。

他还年轻,跟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不一样。

他俩一个比欢欢大了整整十二岁,一个大了八岁。

他和欢欢出生时,这俩老家伙一个都上初中了,一个上小学了。

哪像他,跟欢欢打小就认识,缘分是从一出生就注定的,他们还从小在彼此的妈妈身边长大。

就算是讨丈母娘的欢心,那也肯定是他比这俩老家伙更有优势。

不管他有没有优势,反正在许尽欢这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三人全部一视同仁。

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不骂他,不揪他耳朵了。

许尽欢把他们三个挨个教训了一顿,躺平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

自己裤子不知道趁乱被哪个臭流氓脱了,底裤也褪到了屁股蛋子底下。

操!

我裤子呢?!

谁他大爷趁乱把他睡裤扒了?!

这几个狗东西至于这么亢奋嘛!

明明昨晚刚吃过肉,次数是少了些,但也没饿着他们啊。

也怪他,自从去年中秋开了荤之后,他睡觉时,不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间还多。

久而久之,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之下,他也习惯了自由自在,放飞自己。

偶尔猛地一穿衣服,他还有些不适应。

年后在柳河镇泡温泉那一夜,他和程今樾睡的一张床。

睡前他明明穿好了睡衣,等第二天醒来时,他睡衣扣子全开了。

胸前衣襟大开,裤子也不翼而飞了。

屁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床单上的纹路。

他趁着程今樾没醒,也没人发现,又偷偷把衣服整理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回岛后,他夜里更是再也没穿过睡衣。

可现在是在野外,不是在家,关起门来,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

这要是半夜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他总不能光着屁股逃命吧。

别说他家许小欢不乐意见人,他也不乐意。

许尽欢把底裤提好,然后在被窝里摸索来,摸索去。

左摸摸,右摸摸。

除了腿,还是腿。

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

往这边摸,也还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

许尽欢把它们扒拉到一边,依旧没找到自己丢失的睡裤,野外不穿裤子,许尽欢着实没有安全感。

他为了找裤子,就差钻进去找了。

可他没那么做。

他怕他进去了,出不来不说,底裤也保不住。

许尽欢越想越气,又一人给他们一脚。

「我裤子呢?」

「在……在我这?!」

最后陈砚舟一脸震惊的从他身子底下,拽出来一条裤子,递给他。

「你!」

许尽欢诘问他的话还没说出来,陈砚舟就连声喊冤枉:「不是我!欢欢你要相信我!是有人趁乱故意把你裤子扔我这边,想要趁机陷害我的!」

是不是他不重要,裤子找到了就行。

反正这几个狗登西也不是第一次互相陷害了,大晚上许尽欢也懒得给他们断案。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都给我乖乖睡觉,谁再给我不老实,滚去外面守夜去!」

此话一出,一个个都安分了下来。

野外夜里确实不安全,出来觅食的野生动物也不少。

但有江逾白在,周围几公里内的活物,都不敢轻易靠近。

并且一左一右还有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保镖在,许尽欢趴在江逾白怀里,放心的呼呼大睡。

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俩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醒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野外,伴随着不远处溪流声这些白噪音,许尽欢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不是睡醒的。

而是被香味硬生生馋醒的。

许尽欢眼还没睁开呢,就忍不住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

酸酸的,像是……酸辣汤的味道。

另一个味道像是……

江照野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欢欢起床吃饭了,江逾白做了酸辣汤和水煎包。」

水煎包?!

怪不得香味闻着这么熟悉!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许尽欢翻身坐起,着急吃饭,他都没用江照野帮他换衣服,自己三下五除二就把睡衣换了下来。

江照野只能颇为遗憾的站在一旁看着。

江逾白那小子说的没错。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看来他确实得好好提升提升自己的厨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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