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扎
[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第115章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扎在了1980年年尾
后世说起严嘉炎,内容比较丰富。
GOOGLE搜索TWKAN
燕京大学中文系资深教授丶博导,中国现代文学学科第二代领军人物,文学史建构丶
小说流派研究丶文学批评丶学科教育四方面成就卓着。
其主编的多部教材,荣获过各式各样的奖项。
以《论鲁迅的复调小说》提出了「复调小说」的理论,打破单一解读,深化了鲁迅思想与艺术研究。
1995年在燕京大学首开「庸小说研究」课,着《庸小说论稿》,学界首位系统研究裣庸的权威学者,为武侠小说正名,提升至学术殿堂————
但是在1980年,严嘉炎其实还只是燕京大学中文系的副教授。
当然了,即便如此,严缺也没上过这位本家的课,只是旁听过他的学术讲座丶报告会。
猛不丁的被严嘉炎找上门,略感疑惑。
严嘉炎1933年生人,时年不到五十岁的样子,但聪明的脑门上已经光秃秃的了,使得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近视眼镜显得格外硕大。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女同志,一见面就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严缺。
有点不礼貌呀姐姐!
「教授,这位就是严缺同学。」
「小严同志,你好啊!」
严嘉炎主动伸出手,跟严缺握了握:「我跟《人民文学》的崔道仪,老崔,我们两个是朋友,他跟我说,你入校报到之前,曾经给你介绍过我,有这回事吧?」
确有。
今年8月的最后一天,严缺准备从《人民文学》招待所出发,来学校报到之前,崔道仪曾经给严缺写过条子,介绍了他在燕京大学的几个朋友,让严缺有事情随时可以去找找他们。
其中就有严嘉炎。
不过严缺入校至今也没遇上什么事,就没去拜访过崔道仪的这些朋友。
再一个,用什么身份去拜访,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以小朋友的身份?哥们的分量差点意思。
以学生的身份?去一次认识一下没什么意义,经常去人家眼皮子底下晃悠,难保不招人烦—小伙没事就往我这儿跑成什么样子,好好学习不好吗,不务正业!
「是,崔老师郑重给我介绍过您,说您是学界大家,让我入校之后向您好好学习。」
「这个老崔,当面没好话,背后还知道往我脸上贴金了?哈哈!」
严嘉炎心情很好,把跟他一起的女同志介绍了一下:「小严同志,这位是《燕京晚报》副刊编辑部的宫一娟宫老师。
我呢,跟他们编辑部的刘梦洪刘老师联络比较多一些,宫老师是刘老师的同事,有点事情找你聊一聊,专程请了刘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代为引荐一下。
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配合一下宫老师的工作,好吧?」
严嘉炎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宫一娟看一眼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学生,以及走廊里往来的学生们投向她和严缺的好奇目光:「小严同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聊两句吧。」
「听您的。」
宫一娟牵头带路,找了活动区周边一个长椅,请严缺一起落座。
这个长椅背靠一片树林,小北风不能直接吹在身上,还算较为暖和。
「小严同学,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年龄?」
「?
」
严缺对宫一娟这个问题略感意外。
李存宝那篇首发《前卫报》,后来被《大众日报》转载的报告文学《军装可以脱下,军魂永不褪色一记战斗英雄严缺同志》,以及《山东青年》记者李言国丶马安全采写的《谁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专访严缺同志》广为流传,里面有写过我年龄的呀!
宫一娟没看过?
不过严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20岁。」
「说实话,看你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那篇《野山》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你这个年龄有假。」
「哦?」
「20岁的年轻人,《野山》里的四个主要人物居然全给写成了离婚,让我个人感觉有点割裂。好奇问一句,小严同学对婚姻是不是挺悲观的?」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甚至还没结过婚,对婚姻哪里有什么悲观乐观的。」严缺笑了两声,先问宫一娟定个调子:「宫老师,您这算是正式采访吗?」
「不用紧张,只是随便聊聊。」
宫一娟不希望跟严缺谈话的气氛太拘谨:「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设计禾禾丶秋绒还有灰灰丶桂兰两对夫妻离婚。」
「灰灰丶桂兰离婚,确实是我设计的,禾禾丶秋绒离婚不是————」
严缺大约讲了讲老家严家村传才夫妻差点离婚的事:「————也正是因为身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才有了写《野山》的想法。」
宫一娟更好奇了:「既然你身边的传才夫妇最后并没有离婚,你为什么还要写禾禾丶
秋绒离婚呢?」
「志不同道不合,传才夫妇虽然当时没有离婚,但是村里很多人并不看好他们的婚姻,大家普遍认为,他们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你呢?你怎么认为?」
严缺想了一下:「我认为,两个人结婚是缘分,但是婚姻归根结底是两个人的事情,感情好,没问题,感情已经破裂,乃至于不复存在的情况下,与其别别扭扭的硬拧在一起,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
「可婚姻之中不单单有感情,也有亲情呀!」
「传统意义上的亲情,都是依靠血缘关系天然搭建的,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说的就是亲情。因为亲情的羁绊在,哪怕打破头也只是割裂亲情,但不会完全割断。
婚姻之中的亲情没这么牢固,而且夫妻之间可能需要经风历雨,相扶相依很久才可能酝酿出亲情。但这种亲情,未必坚不可摧,所以古人也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禾禾跟秋绒就是这个样子,一个一门心思的继续折腾,另一个已经被折腾的身心俱疲,离婚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严缺这个解释非常合乎常理,但也因此显得有点犀利。
宫一娟据理力争了一下:「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吗?两口子坚持坚持,也过不下去了?」
「小说里其实并不是没有坚持,而且还有桂兰撮合。但感情上的裂痕,就仿佛一根刺,坚持与撮合,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人忽略掉这根刺的存在,却不可能忘记。」
;
,,宫一娟觉得这个话题没办法往下延续了。
严缺的逻辑很冷静也很理性,想挑毛病都不太好下嘴。
🅑 𝑄 ℊ.ⓘn f o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