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陆骁的西西里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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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陆骁的西西里逆风(第1/2页)
意丙联赛首轮,加尔达客场挑战“南欧绞肉机”——福贾俱乐部。
这里不是帝都巨龙之巢那种由现代合金与全息投影构筑的绿茵圣殿,这里是位于西西里岛边缘、被黑手党与破产工业区包围的扎切里亚体育场。
下午四点的阳光并不温暖,而是带着一种被海风吹干后的苦咸。头顶的看台上,两万名套着肮脏卫衣、手里拎着廉价啤酒罐的福贾底层工人在歇斯底里地咆哮。他们吐出的黄褐色烟雾和劣质雪茄味在空气中死死盘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种族歧视口哨声,将整座老旧的体育场熏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地下斗兽场。
“哔——!”
主裁判嘴里的哨子甚至有些生锈,吹出来的声音干瘪而刺耳。
“比赛开始!意丙新赛季首轮!加尔达客场挑战福贾!”
在球场最
边缘那间连防弹玻璃都裂开了一道缝隙的简陋评论席里,黄健正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旧衬衫,手里拿着自费买的地下录像机,将镜头死死对准了草皮。
国内的官方电视台根本不屑于转播这种欧洲第三级别的“流氓联赛”,此时在国内最大足球论坛的黑白地下直播间里,只有几万名在深夜偷偷守候的草根球迷。
黄健死死抠着木质桌角的毛刺,眼睛里满是蛛网般的红血丝,声线低沉而压抑:
“观众朋友们,这片草皮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恶劣!由于长期缺乏维护,地面的杂草间夹杂着大量尖锐的碎石。在我的意象视野里,福贾整支球队散发出来的气流,根本不是神耀学院那种高雅的极光,而是一片片带着机油恶臭、黏稠得如同水泥一般的暗灰色‘铁锁迷雾’!!”
球场左路,陆骁正踩在坚硬如铁的泥地中央。
他脑后那根用特种钢丝死死扎紧的黑色长马尾已经在风中散开,一袭廉价的加尔达客场蓝色球衣穿在他单薄的躯干上,显得有些空荡。
在他的前方,福贾的两名主力边后卫——身高一米八八、满脸横肉且右耳缺了一半的意丙老油条皮萨罗,以及他的搭档托尼,此时正缓缓呈夹角之势逼近。
“嘿,东方的娘儿们。”
皮萨罗一边在跑动中调整着脚下的碎石,一边用那双布满阴鸷的死鱼眼死死锁定了陆骁的脚踝。他那长满了黑毛的粗壮大腿表面,暗灰色的气流正像毒蛇一样蠕动:
“听说你把加尔达的法布里给废了?那条老狗早就该进养老院了。但在西西里,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子,老子一年能在泥潭里踩断五个!”
“废话真多。”
陆骁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极致的傲慢与冷酷。在皮球从后场飞掠而来的刹那,他体内隐藏在脊椎深处的、由幻影书院沐尘深夜灌注的空间核心,轰然撕开了一道青黑色的缝隙。
【风之轨迹·真空割裂】!
唰——!
陆骁沉寂了二十天的极速在这一刻悍然爆发。他的身形在坚硬的草皮上拉出了一道近乎违反物理常识的三十度直角闪烁。脚下的碎石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真空风暴生生卷起,化作一片密集的石屑风暴,直逼皮萨罗的防区。
然而,欧洲级底层赛事的肉体碾压,在这一秒揭开了它血腥的面纱。
皮萨罗根本没有试图去用速度拦截陆骁。在意丙混迹了十年的老油条,早就把规则和犯规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陆骁利用空间割裂强行超车迈出第一步的微秒间,侧方的托尼甚至连看都没看皮球,他拧动着两百斤的臃肿身躯,借着跑动的惯性,整个人化作一发带着泥土恶臭的灰色重炮,以一个断子绝孙的姿态,离地半米,迎面朝着陆骁的左支撑腿狠狠地横飞了过去!
低阶绞杀意象——【生锈铁锁·沼泽断骨铲】!!!
与此同时,前方的皮萨罗极其隐蔽地一记肘击,正正地捣向了陆骁的咽喉。
两人的配合没有丝毫战术美感,却将意丙那股肮脏、下作、且致命的底层生存法则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不要球,他们只要把这个试图在他们头顶飞翔的华夏蛮子,给生生用铁锁锁死在泥泞里。
“砰!!”
陆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折断了身前防线的空气。但托尼那一飞铲上附着的暗灰色铁锁重能,在撞击到空间风刃的刹那,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黏稠如胶水般的附着力。
绝对零度是减速,而意丙的铁锁,是特么的肉体污染!
那股带着机油和汗臭味的下作能量,顺着陆骁的脚踝死死黏了上来,强行将他的空间波纹扯出了一道道浑浊的灰色。
“唔……呃啊!”
陆骁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皮萨罗那记长满了老茧的肘击狠狠地擦过了他的下巴,带起了一串猩红的血珠。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坚硬如水泥、夹杂着碎石的福贾草皮上狠狠地犁出了足足五米远。尖锐的砂石瞬间撕裂了他大腿和小臂上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鲜血顺着蓝色球衣渗了出来,将他整个人染得斑驳陆离。
“看这里!高雅的意大利防守!!”
看台上两万名福贾工人在疯狂地捶打着铁丝网,口哨声和咒骂声几乎要把看台掀翻。在他们眼里,这种把天才踩进泥潭的戏码,才是最过瘾的意甲精神。
主裁判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嘴里的生锈哨子连含都没含一下,只是做了一个“比赛继续”的施舍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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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瞎子……”
陆骁趴在满是沙尘的泥水里,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口混着沙子的血水。他那张原本精致高傲的面庞上,此时被划出了三道血淋淋的口子,右腿的膝盖由于刚才的撞击已经高高肿起。
他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黏在骨头缝里的【生锈铁锁】意象,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铁丝,正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肌肉,试图让他彻底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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