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第93章带货,木行法坛落地,廖家地火洞(1w,求追读,求月票)
罗悦的动作比陆羽预想的还快。
她当上经纪人的第一个星期,就谈成了一桩大品牌的代言。
不是法器,不是丹药,而是陆羽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
生命21号营养液。
这东西他从刚踏入地仙道途那阵子就开始喝,一直喝到他修行了青阳丹法,练出了辟谷丸,才慢慢替换掉。
那个熟悉的包装盒往桌上一摆,陆羽甚至有种见到老熟人的错觉。
嘴里不自觉地回忆起,生命21号营养液那糟糕的味道。
GG的内容很简单。
生命21号的母公司想推一波「高性价比营养液」的宣传,看中的就是陆羽从底层修士一路打上来的履历。
速成手术出身,喝生命21号扛过最穷的日子,三年修到道土境第四层,拿了斗法大会分组冠军。
负责对接的营销人员说他们要找的就是这种真实感,不需要背台词,原原本本说几句自己的真实体验就行。
拍摄地点约在地仙管理局的一间公用静室,灯阵打完之后陆羽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摆了几瓶拆了封的生命21号。
摄像法器悬在半空中对准他的脸,工作人员示意他可以开始时,他拿起一瓶仰头灌了下去。
那股熟悉的甜腻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黏糊糊的,说不上好喝,但也谈不上抗拒。
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一瓶,对着镜头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当年功勋都攒着给弟弟攒手术费,自己的营养全靠这玩意儿顶着,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性价比没得挑。
工作人员喊卡之后旁边几个年轻实习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说冠军师兄也太猛了。
这玩意儿他们喝半瓶都要皱眉头,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视频剪辑好后挂在了陆羽的地仙管理局内网个人帐号下面。
按播放效果结算,一个月能有稳定的七八百功勋进帐。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笔收入说不上多大,但胜在细水长流,稳定,不麻烦。
视频刚发出去的头两天反响平平,到第三天评论数忽然开始往上跳。
有看了斗法大会认识他的修士在评论区说冠军带头喝生命21号还真是反差拉满。
也有人把他当年在霞飞分局蹭食堂的照片翻了出来,说他这是不忘初心,给他立了一波不错的人设。
点赞数连涨了好几天。
广子的事告一段落,罗悦把第一笔收益结算完发到他手机上。
「叮咚,功勋到帐586点!」
陆羽看了一眼功勋到帐的数字便收起了手机。
些许收益,不值一提!
这些天修行,陆羽也顺手在祭炼木行法坛的基石。
前前后后炼了大半个月。
材料倒是不缺。
药园里修剪下来的凝血藤老枝丶异界丛林中采集的百年铁木芯丶还有道土里那几株翠玉柳换季时自然脱落的柳枝,攒在一起堆了满满一块地。
木行灵材不像金行矿石那样需要用赤阳火硬生生熔炼。
炼制的火候要柔和得多,以文火慢慢焙烧,将灵材中的草木精华与苍木灵蛇法的法力融为一体。
陆羽每晚从药园回来便蹲在赤炎炉前炼上几块。
炼废了就重新调火候,炼成了就码在道土东方的灵田旁。
「嗡!」
等到最后一块基石嵌上坛顶,木行法坛嗡然震颤,青碧色的灵光从坛顶倾泻而下。
道土内的灵田丶翠玉柳和那些朱血果树同时摇曳枝叶。
草木元气在法坛的牵引下化作一道稳定的循环,原本散逸在道土各处自行流转的木行灵气终于有了一个凝聚的中枢。
金丶土丶水丶木四座法坛遥相呼应,道土内的五行循环比之前更加圆融顺畅。
陆羽感受了一下,道土内四行法坛各自镇压一方。
唯独南方火位还空着一片空地。
赤炎炉虽然能勉强充当火行的临时中枢,但它终究是炼丹法器,不是真正的法坛,镇压火行的效果打了折扣,不如法坛专一,高效。
「就差火行法坛了!」
想到火行法坛,陆羽微微皱眉。
他打开地仙管理局内网商城搜了一下火行法坛的材料。
烈火石,一阶中品火行灵材,产自活火山深处,一块标准单位的报价是一千二百功勋,而建造一座三层火行法坛至少需要七八块。
火晶石更贵,一阶上品,一块就要六千功勋往上,还常年缺货。
他把商城页面往下翻了几页,越翻越沉默,最后合上手机,决定不在帝国这边当冤大头。
异界那边资源丰富,说不定有门路。
第二天傍晚,陆羽回到蛇信村药屋,廖长青正趴在长案上誊写这个月的帐本。
陆羽问道:「你知不知道蒙阳城附近哪有火行灵材?」
闻言,廖长青抬起头来。
他咬着笔头想了半天,廖家的商路主要跑的是药材丶矿石和妖兽材料,火行灵材这种冷门货平时还真没接触过。
但他没把话说死,第二天一早就用传讯符给他姐姐廖凌月发了消息。
回信当天晚上就到了。
廖凌月的传讯符里提到了一件事,廖家领地范围内确实有一处地火洞,只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年廖家炼制血精丸,最关键的一道工序就是用那口地火洞喷出的天然地火淬炼血精,炼出来的血精丸杂质少丶药性纯,在蒙阳城周边打出了名声。
后来地火洞不知什么原因渐渐熄了火,廖家没了地火淬炼,血精丸的品质一落千丈,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廖家血精丸杂质多丶药性杂,跟当年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这件事廖家年轻一辈大多不知道,连廖长青都没听长辈提过,是廖凌月从族中一个已经不怎么管事的叔公嘴里问出来的。
陆羽看完传讯符,心里对那座地火洞的变故有了几分猜测。
天然地火洞不会无缘无故熄灭。
要么是地底的火脉改道了,要么是洞里的火行灵材被人采空了,要么就是某种更罕见的情况,火行灵材在漫长的沉寂中自行凝聚。
只是洞口的火焰熄了,洞底深处反而可能孕育出新的灵材。
不管哪种情况,都值得亲自去走一趟。
他让廖长青联系廖凌月,表达了自己想去廖家拜访丶顺便看看那座地火洞的意愿。
回信很快,廖凌月代廖家族长传了话,说廖家上下都欢迎蛇信村的陆仙师来做客。
动了上门的念头,陆羽也不再犹豫,准备了一些上门的礼物。
血精丸丶辟谷丸丶几瓶疗伤药散,都是蛇信村自产的,分量不多但品类齐全,用来当成初次登门的礼品刚好合适。
陆羽将蛇信村的事务交代给肖玉,灵田的灌溉照常丶客栈和任务大厅由韩彪等人盯着丶侍剑傀儡分出一半留守巡逻。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骑上白月,带上廖长青和几个随行的廖家子弟,踏着清晨的薄雾朝蒙阳城的方向出发了。
从蛇信村赶往蒙阳城还是有一些距离的,陆羽骑着白月速度倒是不慢。
但是跟着廖长青等人,自然快步起来。
陆羽一想,从道土中召出数只黄巾力士,让廖长青他们骑在上面。
把黄巾力士当坐骑,虽然有些奇怪,但速度却是杠杠的。
廖长青的商队,要半个月才能走到的路,陆羽一行人一天就走到了。
蒙阳城。
陆羽骑在白月背上,远远望见那座城的轮廓时,第一反应是,这城墙还没蛇信村的堡垒结实。
黄土夯成的墙体不过七八米高,风吹日晒之下表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剥落痕迹,几道裂缝从墙根一直爬到墙头,宽得能塞进一只拳头。
城门上方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漆皮掉得差不多了,勉强能辨认出「蒙阳城」三个字。
城门口没有守卫,也没有盘查,三三两两的行人扛着扁担进进出出,连个抬眼打量他们的人都没有。
他座下的白月歪着脑袋打量那扇城门,鼻腔里喷出一股不屑的气息一这城墙在它眼里就是一堵稍微厚点的土墙,全力一撞能直接撞穿。
廖长青骑着一匹矮脚马跟在旁边,顺着陆羽的目光看了看城墙,脸上浮出一丝苦笑。
「仙师别见笑,蒙阳城就这样。管这座城的是玄月观派下来的一个外门杂役,姓周,名叫维清,炼气五层的修为。」
「玄月观?」陆羽对这个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
「蒙阳城上头的大派,管着周边好多城池。」
廖长青指了指北边:「姓周的被派下来当城主,但他根本没心思管这座城,一门心思守着自己的城主府捞油水,每年挨家挨户摊派修炼资源,各家交够了份例他就什么闲事都不管。城墙塌了他不修,城门坏了他不问,只要供奉不少,随便这里乱成什么样。」
陆羽听着,目光扫过城墙下那片低矮破旧的民居。蒙阳城里的势力格局,他之前从陈长春和廖长青口中已经了解了不少。
长春谷的练气六层老祖,城中几大世家各有练气五六层层的修士坐镇,唯独那个名义上是城主的玄月观外门杂役修为最低,捞得却最狼。
但这几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这种局面能维持住,不是因为姓周的有本事,纯粹是因为谁都不想当第一个撕破脸的人。
玄月观的外门杂役,名头虽然听着差,但毕竟是上面的仙门大派来的人。
谁动了周维清,那不是在动一个外门杂役,那是在打玄月观的脸。
要是传了上去,仙门大派的玄月观,随便来个人都能把蒙阳城给抹平了。
蒙阳城的几大家族势力也都不傻,不会去干这等蠢事。
陆羽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这种烂摊子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进城的时候正值春末夏初,蒙阳城外的田野里庄稼长得正旺,稻秧绿油油的一片。
大路两侧的水田里,不少农夫正弯腰插着剩下的几垄秧苗,远处还有人在用木桶从沟渠里舀水浇地。
几个光着脚丫的孩童蹲在田埂上捉泥鳅,这本该是一副安宁的田园景象。
但他们的队伍一出现在大路上,田里的农夫齐刷刷抬起头,然后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丢下手里的活计就往田埂另一边跑。
有个农夫跑得急了一步,赤脚踩在泥里滑了个趔趄,半条腿陷进泥浆里,他扒着田埂爬出来,连滚带爬地钻进远处的茅草屋里,木门砰地一声关得严严实实。
那几个捉泥鳅的孩子也被大人一把夹在腋下,转眼间田野里就空了,只剩下几只受惊的青蛙噗通噗通跳进水田。
陆羽勒住白月的缰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廖长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些紧闭的木门,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仙师不用放在心上。蒙阳城里的修士平日里没少欺负这些农人,征粮的丶
收租的丶还有像长春谷那种动不动就把人抓去试药的,这些农人被吓怕了,看见骑马的丶穿袍子的,躲得比看见妖兽还快。」
陆羽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白月的脖颈,继续往城门方向走。
白月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里那一丝不快,低低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黄土路面上踏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进城之后,情况并没有好上多少。
主街倒是比城门那段路宽了些,但路面坑坑洼洼,积着一滩滩分辨不出是雨水还是泔水的浑汤。
路边横七竖八地堆着腐烂的杂物和不知道搁了多久的兽骨,几只瘦得肋条根根可数的野狗正埋头刨着一堆疑似马粪的东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像是汗臭丶粪便丶腐烂的皮革和在阴沟里沤了不知多少天的脏水搅在一起发酵过。
白月走在这样的路面上,蹄子都不知道往哪落,走几步就甩甩脑袋打几声响鼻,一双平时清亮温顺的鹿眼里写满了嫌弃。
陆羽从道土里翻出一块没用完的棉布帕子,撕成两半塞进白月的鼻孔里,白月感激地蹭了蹭他的手腕。
城外田里的农人躲着修士走,城里的景象倒是截然不同。
那些在阴暗角落里厮混的地痞混混远远看见他骑着白鹿丶身后跟着几个气息沉稳的随从,便一个个缩回巷口,把手里刚磨好的匕首往身后藏了藏,连对视都不敢对视一眼。
能在蒙阳城这种地方活下来的老鼠,最擅长的不是打架,是认人。
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了会死,他们一眼就能分出来。
还没走出半条街,前头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和金铁交击的脆响。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被人从一家酒肆里踹了出来,后背砸在街对面的石阶上,嘴角淌着血,手还死死攥着半截断掉的刀柄。
踹人的是个黑脸汉子,光头上纹着一条蜈蚣样的疤痕,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拎着铁棍,一脚踩在断刀柄上。
周围看热闹的闲汉呼啦啦围了一圈,有人吹口哨,有人下注,赌的是断刀那个还能不能站起来。
这类当街斗殴的场面,在龙舒城任何一条街道上都够得上治安局五分钟内到场处理的标准。
但在蒙阳城,城墙脚下就蹲着几个歪戴帽子的城卫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忙着嗑瓜子闲聊昨晚哪个窑子的姑娘便宜。
陆羽的白鹿从人群中穿过时,黑脸汉子正抡起铁棍,余光扫见白鹿蹄下无声亮起的银色月华,手腕顿了一下,放下铁棍,朝陆羽欠了欠身。
躺在石阶上那个也顾不上断刀了,爬起来朝路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条道。
陆羽没有多看这些人一眼,拍了拍白月的脖颈继续往前走。
穿过两条街,路边开始出现一些挂着幌子的铺子,铁匠铺丶药铺丶布庄,零零散散夹杂在住家之间。
铺子的门板大多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几家开着门的,窗台后面探出半张脸,打量一眼外面的动静又缩了回去。
一路所见皆是如此。陆羽心中对这座城的评价已经跌到了谷底。
蒙阳城不像一座城,更像一片散装的部落被一道破土墙圈在了一起。
没有人管丶没有人修丶没有人维持哪怕最基本的秩序。
直到他们踏入城西。
那条界线比任何城墙都分明。
脚下的烂泥路变成青石板铺成的平整街面,宽得够两辆马车并排通行,石板与石板之间嵌着细密的石灰勾缝,连缝隙里都看不到半根杂草。
两侧的民居虽然不高,但院墙整齐,门前扫得乾乾净净,晾衣绳上挂着的衣衫也是整整齐齐。
几个穿着素色麻衣的妇人坐在自家门槛上缝补衣物,抬头看见白鹿经过,没有惊恐,反而客客气气地朝他们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干活。
沿街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见一个身穿廖家制式劲装的武者在巡逻。
他们腰间挎着规整的精铁刀,步伐不紧不慢,见到陆羽一行人并没有慌张,领头的小队长认出了队伍里的廖长青,远远抱了个拳,然后继续带队往前巡。
秩序,稳定,平和。
这里与方才那片污秽混乱的主城区,简直像是被搬到了另一座城。
陆羽的目光在那些巡逻武者的腰牌上停了一瞬,回头看了廖长青一眼。
 「你们廖家,这蒙阳城里还真是有点东西。」
他勒了勒白鹿的缰绳,让它放慢脚步。
廖长青挺直了腰板,语气里难得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自豪:「仙师有所不知,廖家在蒙阳城扎根两百多年,从建宅子的第一天起就把维护城西这片地方的秩序当做祖训。别的地方怎么乱我们管不着,但城西这一片,谁想在这里闹事,先问过廖家巡逻队的刀答不答应。」
他伸手指了指路边一个正蹲在石阶上给自家孩子擦脸的老妇人,声音轻了几分:「住在这边的居民,有些已经不是廖家的族人,但他们在这里开店丶种地丶
🅑 Ⓠ 𝓖.𝙄n f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