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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台阶前，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作服，袖口磨出了毛边。
女人站在他身后半步，灰色大衣，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手里攥着一个蓝色布包，抱着她丈夫的胳膊。
很奇怪的感觉，一种照镜子时看自己眉眼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请问……”男人开口，声音有点哑，“是晴子吗？”
少女系上箭筒，接过弓袋：“我就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男人转回来，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下去了似的说：“儿童养护设施「孤儿院」那边说，你被一对好心人……”
小河明空赶紧打断，因为秋叶晴子已经在拉开鹿皮弓袋了。
风吹动焰火，一点点暖意漫过亭子，落在秋叶晴子手背上。
大概过了五秒，也许更长，她说：“是的，父亲母亲是很好的人。”
暖亭里，五十岚倒了几杯热麦茶。
几个人捧着茶，谁也没喝。
火光移到男人膝盖上。
他的手搁在膝头，指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缝里嵌着一点洗不掉的暗灰色，像水泥，或者机油。
秋叶晴子看了一眼，把目光移开了。
不如把哥哥留下的钱拿出一部分给他们，然后决绝的说：“我现在过的很好，你们这些穷鬼不要来打搅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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