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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眠却是一字一字的开口道。
纵然是脑海之中无数的回响，但是他绝不会放弃。
那种抛弃情感，抛弃一切，那个时候的楚风眠，甚至都未必是楚风眠自身了，而只是永恒本源的一个傀儡罢了。
甚至于现在的暗。
在楚风眠的眼中，就是黑暗本源的一个傀儡。
只是还残存着执念的一个傀儡罢了。
所以楚风眠，不会放弃。
听到了楚风眠的回答，暗没有在多开口，而是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你陷入了疯狂，我会杀了你。”
说完，暗也是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疯狂。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
就算是大能者，都会陷入疯狂。
就像是现在的楚风眠，已经是到了疯狂的边缘。
在场的其他大能者。
听到了楚风眠与暗之间的交谈。
也都是一脸疑惑，只有万魔大帝等人，却是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什么，目光凝重的看向楚风眠。
一位顶级大能者。
一位融合了本源之力的大能者。
如果真的陷入疯狂。
那将会变成。
比起这一次无生教派袭击，还要更加危险的存在。
“必须要缓解这痛苦。”
楚风眠努力的想要令自己清醒。
因为楚风眠知道。
那暗说的话。
没有错。
如果在这样痛苦下去。
迟早有一天，楚风眠会撑不住。
那个时候，也就是楚风眠彻底陷入疯狂的时候。
他不愿意舍弃情感，却也更不愿意与自己的人，刀兵相见，如果陷入疯狂，楚风眠宁死。
“杀戮！唯有杀戮！”
楚风眠默念一声。
现在唯一可以缓解这痛苦的。
只有杀戮。
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杀戮的时候，楚风眠才会减缓自身的痛苦。
如果楚风眠继续留在这时间长河之中，甚至楚风眠都不会怀疑，他会为了缓解这痛苦，在这时间长河之中，大开杀戒。
所以楚风眠不能留在这里。
他也决不能回到永恒大陆去。
因为楚风眠更不愿意去伤害永恒大陆。
那么现在对于楚风眠而言，只有一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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