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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一听这句,脸色终于真变了,膝盖都想往地上缩。

“军爷!军爷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贪那点钱,我——”

李虎一把把他后脑勺按回去。

“你知道不知道,回去再说。”

韩开山没在巷子里多留,当即分了两拨。

魏老疤和李虎押人回去,顺便把那两只夜香桶一并带上;赵铁和沈渊则继续留在旧巷这一片,按老头交代的位置,去摸那口塌井。

几人一散开,夜巷一下显得更空。

白天这里就脏,夜里更像让人忘了的角落。烂墙根下堆着碎瓦,半塌的井栏边长满湿苔,几户破门里透出一点昏光,却没谁真敢把门打开。方才那阵小小的追捕,巷子里不是没人听见,只是谁都装没听见。

在城西这种地方,装聋作哑也是活法。

塌井离得不远。

拐过两道弯,前头便是一小片塌开的空地。井沿早裂了半边,木轱辘也没了,只剩一截发黑的井绳挂在石边,风一吹,轻轻晃。

沈渊一到这里,鼻子先动了。

这股味比方才那老头身上重得多。

不是猛,是沉。甜铁、冷霉、旧泥、黑膏,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苦腥,全压在井边这一圈碎石和烂木头里。像有人不止一次在这儿站过、等过、取过东西。不是今夜一回,是反复来。

赵铁也闻不出那么细,但看沈渊那一下脚步微停,便知道地方对了。

“井边?”

“嗯。”

“上头还是下头?”

沈渊绕着井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塌井西侧那段裂开的井栏边。

“上头留过,底下也有。”他蹲下身,指尖在一道石缝里抹了一下,“这里最重。”

赵铁刀尖往缝里一插,轻轻一撬,里头先掉出几片发黑的碎泥,随后是一小块揉烂的油纸。纸上沾着黑膏,味比骨锥还冲。油纸底下,却没钱,也没别的骨器,只剩一道浅浅刮痕,像什么硬物刚从这里拿走没多久。

赵铁眯了下眼。

“人刚来过。”

“或者今晚本来还要来。”沈渊道。

这就对上了。

老头按时来取一枚,今晚他们抓得早,巷里那只手若真在暗处盯着,这会儿多半已经知道这口井暴露了。再等,未必等得到人。

赵铁把那团油纸收起来,低声骂了句脏话。

“慢一步。”

“也不算慢。”沈渊抬眼看了看四周,“它要真半点尾巴不想露,就不会还让老头按旧路走。现在这口井既然让我们摸到了,后头的人就算缩,也得换口子、换人、换路。它一动,就会再露东西。”

赵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眼神里却多了点别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这小子鼻子灵”那么简单了。

是他开始会顺着线去想,去断后面的人会怎么动。

两人正说着,巷口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跑,是急走,踏在湿泥上噗噗作响。沈渊一抬头,就看见韩开山从那边转了回来,后头还跟着个亲兵。

“人先押回去了。”韩开山走近便道,“校尉让你们别再守井,先回。”

赵铁皱了下眉:“不盯了?”

“盯。”韩开山看了眼塌井,声音很低,“但不是今夜。那老东西一拿住,对面已经惊了。现在再把眼全压这儿,等不到人,只会让城里更多人闻着味跑。”

赵铁听明白了。

既然抓的是个跑腿的,那就说明上头还有人。对方今夜既然已经察觉这条路断了,最稳的做法就不是继续在井边守空,而是回头梳那批最不起眼、又最可能接过这条线的人。

倒夜香的只是其中一个。

修沟的、送菜的、抬柴的,甚至白天能大摇大摆走过北门根下又没人会多看一眼的,也都要重新筛。

韩开山这时才看向沈渊。

“校尉问你一句话。”

“什么?”

“你若闭着眼,只认味,不看人。城西这片里,哪一类人身上最容易带着这股东西往来,还不惹人疑?”

沈渊沉默了两息。

“修沟的。”

韩开山眼神一沉。

“为什么?”

“他们手上本来就带泥,带砖灰,带沟味。”沈渊道,“倒夜香的臭,送菜的有菜味,抬柴的沾木屑。可修沟的人往旧沟、井边、墙根、塌口走,最顺,也最不扎眼。真沾了骨钉和黑膏的味,反倒最容易让别的味压过去。”

巷子里静了一瞬。

韩开山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点了下头。

“走。明早先不拿第二个倒夜香的,先看修沟的。”

赵铁转身跟上,脚下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那口塌井。

井边裂石、烂木、油纸团,仍静静躺在那里。可谁都知道,这里今晚虽没等到上头那只手,却已经等到了它掉下来的第一根线头。

几人往外走时,巷口那几只野狗又缩在了烂墙根下,眼珠发亮地看着人影过去。

风从巷子更深处吹出来,仍带着一点冷霉和甜铁气。

沈渊没回头,只把那股味稳稳记在心里。

他知道,今夜抓到的还不是“老疤”。

甚至连“老疤”的影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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