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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源府的担子比想象中重。”骆惠婷说,“我爹一天到晚念叨着要把紫雷刀法全部传给我,但又怕我太辛苦。他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疼我。”

彭美玲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们几个——你、我、银坛、海燕、林涵——当年一起追随何成局打天下的时候,彼此之间也有过不愉快。但现在回头看,能一起活到今天,真好。”

骆惠婷眼眶微热,抬手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嘟囔道:“你说这些做什么。咱们又没散过。”

何米岚从此多了一位严师。

彭美玲接过了守正院阵法的实践教学,她的教学方法与天灵儿截然不同——天灵儿是严在规矩,符纸朱砂按部就班,一笔都不能差;彭美玲是严在思维,她不给标准答案,只给问题。何米岚第一次上她的课,就被一道空间阵法的基础推演题难住了整整一个下午。四岁的孩子独自坐在阵图前,手里握着比自己手指还粗的符笔,一张接一张地画,废稿摞了半尺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彭美玲突破半圣(第2/2页)

“彭姨说不能问我爹,不能问我娘,不能问天灵儿姐姐,也不能问天蓝奶奶。”晚饭时何米岚捧着小碗苦大仇深地对何成局说,“她说如果明天早上还想不出来,她就再加三道题。”

何成局忍着笑,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你彭姨当年独自在精英异兽包围圈里撑了一个时辰,靠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她教你的东西,是活命的本事。”

林银坛在旁边放下筷子,看了何成局一眼。何成局自觉说多了——儿子才四岁,不该过早提及当年那些厮杀。但何米岚似乎并不在意,他埋头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又跑回书房继续画阵图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米岚顶着两个黑眼圈将正确的推演结果交给了彭美玲。彭美玲仔细看完了每一道阵纹,沉默了几息,然后点点头:“基本通过。缺点是草稿画了太多遍,你可以压缩到一半。”

何米岚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后来他对马香香说起这段经历时用了一个很精准的形容:“彭姨教阵法,就像在战场上拆敌军的暗哨。很凶,但是管用。”

彭美玲听说了这个比喻,私下对何成局说:“你这儿子的空间感是天生的,比我当年强。但他性子急,得磨。天灵儿教他规矩,我教他变通,将来他要是愿意走阵道,我没意见,但基础必须从你、从林长老、从天蓝师叔手里一点点攒起来。”

何成局应道:“不急。天灵儿教规矩,你教变通,剩下的底子我和他娘来打。”

次年春,骆惠婷在震源府主持完一场春祭大典后,独自站在父亲从前最喜欢驻足的城墙上,望着下方已经恢复繁华的震源城,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她连夜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回青流宗,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姐姐们,今年中秋回青流宗吃团圆饭。一个都不许少。”

这个“姐姐们”不只是称呼,也是实情。林银坛是她们的大姐,张海燕排第二,彭美玲排第三,骆惠婷排第四,林涵最小排第五。四十年前苍狼岭大战结束时她们就在老山门前的偏殿里约定过,每年中秋无论多忙都要聚一次。后来各自公务缠身,这个约定断断续续维持了几年,最终被各自的责任冲散了。

这一年的中秋,老山门偏殿的圆桌上破天荒地凑齐了五个人。林银坛坐在主位,怀中抱着三岁的何米岚;张海燕拄着拐杖坐在她右侧,面前只搁了一杯清茶;彭美玲和张海燕隔了半个身位,正低声与林银坛说着什么;骆惠婷解开披风露出腰间那柄紫雷刀,将刀轻轻搁在椅背旁;林涵端着一盘新研制的月饼从厨房方向小跑过来,嘴里还叼着一块试吃品。

“人都齐了。”林银坛环顾四周,唇角微扬。

“齐了。”张海燕难得地接了一句话,拐杖在桌下轻轻触了触彭美玲的脚尖,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何米岚很忙——他要给这桌的每一位姨姨分发点心,动作虽然稚拙,但阵旗课上练出来的方位感帮了大忙。分到张海燕时他问了一句“张姨的腿还疼不疼”,张海燕愣了愣,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疼。”分到彭美玲时他说“彭姨你瘦了”,彭美玲微笑着说“闭关数十年,刚养回来”。分到骆惠婷时他指了指她腰间的紫雷刀,很认真地说“这个刀我见过,雷爷爷房间里有一样颜色的”。骆惠婷眼眶一下就红了,掩饰地埋头喝了口酒,只是放下杯子时摸了摸何米岚的头,什么都没说。

圆桌上没有多余的客套。她们从苍狼岭聊到震源府,从阵法院聊到丹房,从哪个弟子最有出息聊到哪个老伙计又添了白发。张海燕依旧是话最少的那个,但当林涵又提起当年众人私下打赌的事时,她罕见地主动补了一句:“当年你押的是一百年。你输了。”

彭美玲接过话头:“我押的是两百年。也输了,但输得比你们体面。”

五个女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飘出偏殿,传过后山的竹林,传过老山门的青石台阶,一直传到山门下值夜弟子们的耳中。他们从未听过长老们笑得这么畅快。

幽冥森林上空,那道细若蛛丝的空间裂缝依然悬在云端。数十年过去了,它始终没有被彻底封印——天界大帝的金色封印依旧笼罩着裂缝的主体,但裂缝边缘新生的裂纹在逐年增加,如同冰面上不断延伸的细密纹路,无声无息,却从未停止。

裂缝深处,三只竖瞳缓缓睁开,又缓缓闭合。这是一头极老的人形异兽皇——老到它的鳞甲缝隙间已经长出了暗红色的苔藓,老到它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间壁垒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它已经等了太久,久到那些曾经与它对峙的天界大帝换了一代又一代,久到那个曾在苍狼岭上空重创它主帅的青龙后裔,此刻正在遥远的山门中抱着儿子教他握木剑。

但还不够。大帝的封印依然稳固,那道贯穿大帝胸口的暗红剑痕虽然从未真正愈合,却始终没有击穿最后的防线。异兽皇还需要更多时间,还需要更多的裂纹。

在它的身后,更深更远的黑暗中,隐约还有更大的阴影正在凝聚。那阴影比人形异兽皇更加庞大、更加古老,如同一座沉睡了数万年的山岳正在缓缓苏醒。每一次呼吸都让裂缝最深处的空间壁垒发出微不可闻的碎裂声,那碎裂声极轻极细,传到裂缝口时已经消散殆尽,即便是天界大帝的感知也无法穿透层层异界迷雾捕捉到这丝微弱的震颤。

它是谁?它从哪里来?它在等待什么?

没有人知道答案。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心跳的节律,在无尽的黑暗中明灭,像是在为某个终将到来的时刻默数倒计时。

风过无痕,大地无声。

而在青流宗后山竹林的茅屋里,天蓝从入定中睁开眼,望向北方的天际。她已经很久没有拨动那架古琴了——自从上次琴弦无故崩断两根之后,她便将琴收入了茅屋深处,只偶尔取出来擦拭琴身上的积尘。

此刻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那道普通人根本无法看见的细痕。天界圣人的感知告诉她,裂缝那头有什么东西在动。那动静极轻极缓,轻缓到像是故意不让她听清。

她从袖中取出那两枚绑在一处的玉牌,指尖轻轻摩挲过“清”字上的刻痕。

“天清,”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多事之秋,已经不远了。”

竹林沙沙作响,无人应答。只有远处主屋方向传来何米岚睡前的最后一串笑声——大概是何成局又给他讲了什么剑法口诀,他却只关心口诀里面的小动物叫什么名字。

天蓝听着那笑声,唇角微微扬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打坐。茅屋外的月光洒在竹梢上,将整片竹林染成了淡蓝色,一如她腰间那枚“蓝”字玉牌的温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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