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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没有多想对方为什么要找个内应,或许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吧。

赵烈张着嘴,一肚子火气找不到地方撒,憋得整张脸通红。

陈泽没再解释。他回头看了瘦猴一眼。

“起来,给师父磕头。”

瘦猴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膝行到张山坟前,额头砸在硬土上,砰砰砰磕了十几个响头,磕到额角渗出血来都没停。

“师父!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我不是人……”

哭声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混着血流了满脸。

赵烈别过脸去,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走上前,一把揪起瘦猴的后领,逼着他面朝陈泽跪好。

瘦猴膝行两步,扑到陈泽脚前。

“陈师兄,打我也行骂我也行,我不该收那个银子……”

陈泽叹了口气,没伸手拉他,也没再说什么重话。

“回去吧。”

他转过身,迈步往山下走。

赵烈和胖子跟上,瘦猴还跪在原地,没敢动。

等到三个人的背影快走到坡底了,他才慢慢转过身,视线落在那两颗人头上。

蛇牙那颗脑袋歪在碎石间,死鱼眼朝天翻着。

瘦猴盯着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伸手,从地上摸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第一下砸下去的时候手在发抖。

第二下就不抖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石头上沾满了脑浆和碎骨,他一下接一下,直到手臂酸麻,直到那两颗脑袋变成一摊分不清五官的烂泥。

瘦猴扔掉石头,瘫坐在坟前,浑身上下被溅得像个血人。

他盯着那摊东西看了许久,哭不出来了,就那么空洞洞地坐着。

坡下的路上,陈泽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赵烈,下午把武院的人叫齐,都到武院来,我有安排。”

赵烈应了一声,带着胖子拐进了镇子方向的岔路。

陈泽独自往城里走。

脑子里翻着昨晚的事,那个挡在蛇牙面前的刀客,一刀逼退两个化劲重伤之人,出手干净利落,似乎叫沈放。

沈……难道是沈青衣的关系?

可自己与对方萍水相逢,对方为什么要帮忙?

陈泽拐进内城,在李家门前站定。

门房认得他,这回门开得比上次还快。

正厅里,李俊斜靠在圈椅上,木拐搁在手边,看到陈泽进来,身子猛地前倾。

陈泽从怀里掏出那一沓银票,搁在茶几上。

李俊瞪着银票,又抬头瞪着陈泽。

“你拿回来干什么?”

“用不上了,有人给了别的东西,比银子管用。”

李俊的嘴皮子哆嗦了几下。

“那……那两个狗东西?”

“死了。”

李俊拍着扶手就站了起来,木拐差点倒地上,一瘸一拐冲过来,两手抓着陈泽的肩膀晃,嗓门大得隔壁屋的丫鬟都探了头。

“死了?!真他妈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

李父从后堂快步赶出来,看到儿子一蹦一跳的样子,差点以为疯了。

陈泽被他摇得脑袋晃,伸手把李俊按回椅子上。从腰间暗袋里掏出一只青瓷小瓶,搁在银票旁边。

“这个你拿着,里面的药分三次服,每次间隔七日。你身上的余毒应该能清干净,到时候重新练功,底子还在,武道这条路还没断。”

李俊接过瓶子的手在颤,不是激动,是另一种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涌上来,堵在嗓子眼。

“你……你入化劲了?”

陈泽点头,没展开说。

“多谢你们那晚的银子,虽然没花出去,但这份情义比银子值钱。”

说完起身,拱了拱手,走了。

李俊坐在椅子上,攥着那只青瓷瓶,盯着陈泽出去的那扇门,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从嗓子眼里迸出来的笑,越笑越大声,笑到后来整个人弓在椅子上,肩膀一抖一抖。

李父走过来,刚要问句怎么了。

李俊抬起头。

在笑,眼眶里的水也在往下淌。

“爹,你说可笑不可笑。”李俊抹了把脸,鼻音浓得跟感冒似的,“当初在武院的时候,我看不起他,嫌他是龙王湾来的泥腿子,论家世论出身论天赋,我哪样不比他强?”

李父没接话。

“现在呢,”李俊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废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泥腿子化劲了,我他妈连外劲都保不住。”

他把青瓷瓶捏在掌心里,骨节收紧。

“不过没关系。”李俊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把拐杖捞起来,一瘸一拐走向后院练功房的方向。

“腿废了又怎样,药在手里,毒解了重新练就是。”

他推开练功房的门,满屋灰尘呛了一鼻子。

“陈泽那狗东西能从泥里爬出来,老子李俊凭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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