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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两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静止了一瞬,混乱的脑子也瞬间清醒。

“宋清辞!你竟然敢打我儿子?!”

陆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的她冲上前,一副要撕了宋清辞的架势,却被陆景深侧身拦住。

宋清辞的目光越过陆景深,看向陆母,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她转而直视陆景深,声音平静得可怕:“陆景深,别忘了我搬回来时说过什么。你上次,已经毁约一次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背影决绝。

陆景深抬步要追,却被陆母死死拽住手臂。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有没有点出息?!”陆母又气又急,声音尖锐。

“我的事,不用你管。”陆景深用力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然而,等他冲到楼下,只看见宋清辞的车尾灯划破夜色,迅速消失在庭院大门外。

……

宋清辞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从前还能去找苏云溪,如今却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了许久,依旧找不到方向。

等她回过神时,车已经到了从前居住的公寓楼下,且远远地,竟看到了厉暮沉。

他就倚在车门边,指间一点猩红明灭。偶尔会抬起头,望向她曾经住的那扇窗,目光沉静而专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等待。

宋清辞不自觉地踩下刹车,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在曾经的岁月里、在那些她独自挣扎、为陆景深耗尽心力的日子里,厉暮沉是否也曾这样,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默默注视过她?

一个人,真的可以十年如一日地,如此沉默而固执地爱着另一个人吗?还是因为从未得到,而凝结成了一份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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