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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的鎏金马车，缓缓驶过几位夫人。留下一片叹息……
只有柳如墨心中窃喜……心情愉悦的跑回了府邸，竟然忘了搀扶柳家老夫人……
一只黑色的矛隼悄然射入云层，远离宫城，刺向三清山……
“你试探了吗？”
“回陛下，当日我做了一个仿品，亲自去了司天监……”
“顺利吗？”
“有些诡异？”
“哦，详细说一下经过给朕听听……”
“我到了司天监的时候，正赶上国师施法救火？”
“保夜寺？”
“是的，陛下，听闻国师前夜，观天象疲惫神伤，但听闻保夜寺起火，相当着急，第一时间登楼施法，击雷降雨，灭了保夜寺大火……”
“这么看，这火要么不是小六弄的，要么国师就不是小六的人……”
仁宗捋着珠串，暗暗低语……
“能看得出来，国师用尽了自身灵力，下楼后苍老了不少，回房对弈时，手部还在颤抖……”
“哦，这么说，用心了？铜盒给他看时，他什么反应？”
“我与国师回到正堂，将铜盒置于条案上，覆上了黄绢，他只是看着，全程并未触碰……”
“有意思，朕一直以为，先帝失踪，杨鼎箴却留下，这许多年竟然循规蹈矩，毫无破绽……怎能不让朕起疑呢？”
“陛下，依我看国师还是可信的，他告诉我这是先帝遗物，只有一个人能打开，那人在三清山……”
“他指的是小六？……顾斓曦……”
“据臣的判断……不是！”
“哦？……那就更有意思了……我们到底是做局者，还是局中的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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