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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江白说了，灰雾葬地里，不让自己动脑子，鬼天帝索性实话实说。
他确实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周万古沉吟道，“这片灰雾有点古怪，似乎不再能够容纳活物，和灰雾接触时间久了，活人也会变成鬼...”
不，应该比鬼还要糟糕。
灰雾不会杀死你，却又会把人变成鬼，最终会变成活死人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等等！
周万古似乎想到什么，看向鬼天帝，神色有些古怪。
不人不鬼，半人半鬼的家伙，周万古倒是知道一个，曾经的鬼雄卑鄙，不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随着战局演变，鬼天帝的底牌要揭开了，他又要变回那个叱咤五界的鬼雄卑鄙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周万古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和卑鄙相比，周万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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