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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独行其道(第1/2页)
第五十章.独行其道
《探踪》
渝州老街雾锁楼,青石板上露痕留。
废坊隐影藏狐迹,冷盒残膏锁秘谋。
铁屑沾衣疑窦起,银钱绕港暗潮浮。
谁携模具藏深巷,孰把船票匿画楼。
汉上红墙追旧账,岭南热厂觅新由。
霜风卷叶迷踪迹,暮雨敲窗助客愁。
缩写镌铜藏性命,流言穿巷露因由。
庸医掩目施奸计,恶贾瞒天设毒沟。
砚底波澜凝血色,笔尖经纬织罗网。
临渊莫惧深渊险,拨雾终能见日头。
寻踪敢入千重巷,追案何辞万里舟。
楚地风高催破局,渝州夜尽待清流。
罪痕纵隐蛛丝在,真相终随剑影酬。
三十行吟追案影,一身肝胆照春秋。
程玲凑过身来,指尖点着表弟家的位置:“我还查到,表弟家隔壁就是座废弃模具作坊。去年有人见过个‘灰夹克老几’在里头逗留,跟刘婆婆说的租客模样分毫不差!路文光肯定藏在那作坊里,多半是蜷在里头,跟缩头的地鼠一般!”
欧阳俊杰斜倚椅背,长卷发被灯光浸成暖黄,指间捏着支铅笔轻叩桌面:“现在脉络清了……文曼丽一伙把路文光藏在重庆老街,古彩芹负责送钱,表弟打掩护,废弃作坊就是临时据点。明天我们赶在文曼丽前头去合川。这案子就像重庆巷弄里的酸辣粉,红油裹着细粉,得慢慢挑拣才能尝出底下藏的滋味。”他抬眼望向窗外的紫阳湖,湖面漾着路灯的碎光,“不过文曼丽八成也知道作坊的底细,我们得抢在她前头找到路文光。毕竟,只有他能把走私的老底全抖出来。”
张婆婆拎着菜篮子从巷口拐进来,篮里的豌豆颠还挂着晨露,听见动静便凑过来,手指戳了戳炉边的药盒:“搞么斯啊?你们说的就是那个姓古的吧!上个月租的房,天天早出晚归,门窗还总关得严严实实,跟躲瘟神似的!”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豌豆颠上的露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湿痕:“前几天我收衣服,看见她晾的工装裤上沾着铁屑,跟我家那娃在深圳打工时穿的工装一个模样。你说她一个当医生的,哪来的铁屑沾身?”
李老板把擀好的面条丢进沸水,白雾裹着辣椒油的香气漫开来:“我听老街口修鞋的王师傅说,那女人上周跟个重庆口音的汉子吵过架,喊着‘你别再提庙街的货’。我当时还当是生意上的纠纷,现在回想起来,怕是跟俊杰哥你们查的案子扯着关系?”晨光把石板路的青苔染成金绿,药盒上‘古彩芹’三个字在水汽里泛着冷光——没人知晓,这只被丢弃的塑料盒,正牵着深圳三家工厂的秘密,往老街深处蜿蜒缠绕。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正午的阳光斜斜撞在红砖墙的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芳蹲在文件堆里,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银行流水单,单据上的油渍蹭在了她的米白色衬衫上。她突然低呼一声“呀”,流水单被指尖带得一飘,险些滑进手边温着的茶碗里:“程玲!你快看光阳厂二〇二二年八月的这笔转账!收款方是‘重庆合川老街超市’,金额三万块,备注写的是‘日用品采购’,可超市老板说压根没收到过这笔钱!这明摆着是做假账,也太明目张胆了!”
程玲坐在桌边,面前摊着光乐厂的采购账本,手里的铅笔头被啃得发毛,闻言立刻凑过去,睫毛上还沾着账本掉落的细纸灰:“我查过了!这超市的法人是古彩芹的远房表哥!而且转账当天,向开宇从香港转了三万块到同一个账户,备注是‘货款’。这光阳、光乐两家厂的钱,绕着重庆转了一圈,怕是全成了古彩芹的‘租房费’!”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长卷发垂落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刚买的苕面窝,红薯外皮的酥香混着清甜在舌尖散开,酥渣簌簌落在藤椅缝隙里。他慢悠悠抬眼,指尖在流水单上轻轻划着‘合川老街’四个字:“古彩芹租张婆婆的房,超市是她表哥的,向开宇往账户转钱。这三者串在一起,就像串糖葫芦少了中间的核,缺的正是路文光。笛卡尔说‘怀疑是智慧的开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串糖葫芦的糖衣剥开来,露出里头的真相。”他又咬了口苕面窝,红薯的甜香混着油香漫开,“张朋,你去趟老街口的‘老李烟摊’,问问老板有没有见过穿白大褂的女人跟重庆口音的男人同行。别太刻意,就说‘帮亲戚找熟人’,街坊邻里的嘴,比账本还会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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