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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小表情凝固。
想说点什么。
可是看林凡拒人千里的神色，金小小黯然的起身：“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真的对不起！”
问出来了。
那么不管有心还是无意。
她清楚都已经触犯到了林凡的敏感神经。
所以道歉后，金小小一改往日的没心没肺，心塞难受的离开了。
周清梦轻叹：“林凡，实际上你没必要这样对金小姐，她可能也是无心之言。”
林凡抿了一口豆浆：“她的确没有心思，可让她来问这个问题的人，却是有这样的心思。我不太喜欢，被自己当成朋友的人惦记上。”
赵飞雁说道：“可现在你是鬼阁少主的事情，还有永生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你终究是要去面对的。”
停顿下，凝肃补充：“甚至我们赵家内部也出现了不少的声音，以及对永生的贪婪。”
林凡放下杯子道：“他们可以说话，可以有想法和贪婪。但只要不为了贪婪做一些不应该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感觉得出林凡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周清梦适时的岔开了话题：“那你留我和赵小姐下来是要说什么？”
林凡面露犹豫，还有一丝难色。
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般。
见他这样的表现，周清梦和赵飞雁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想说什么？怎么感觉难以启齿一样？
而在经过一番挣扎和考虑后，林凡还是道出了留下两女的原因：“那个......那个......等我忙完这段时间空闲下来......我们找个时间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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