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8 郡主慷慨,赠物囚身,踏春妙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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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郡主慷慨,赠物囚身,踏春妙画,传世之宝
五月下旬时,李仙的武道二境[塑骨罗胚],熟练度臻至[76]。玄火掌熟练度为[12413/15000大成],拂衣弹尘功熟练度为[3052/20000圆满],神雾化意功第二层[2013/10000大成]…武道内炁充沛,已至[四百三十四丈]。汹涌澎湃,武道招式裹挟内炁涌动,著实厉害难挡。
且说这玉城之行,绝非尽是阴谋算计,争权夺利,风波诡谲。更有风流快活,繁荣昌盛,春风得意。李仙曾在床前夜话,答应同桃想容踏春快活,赏玩名山大川,阅天地风光。五月事虽繁忙,但难得春盛,仍抽出时间,履行约定。
玉城外群山包围,青山绿树,河水交织,山中楼阁庭院无数,美景无穷。这场踏春之行,兀自自在快活,趣味难言。因是五月天时,玉城正当春盛,却隐有转暑之势。山野间虽阴凉舒爽,但攀山过岭,阳光照洒,难免汗热。
桃想容携带两名贴身妹妹。一位妹妹帮忙遮阳,一位妹妹帮忙料理杂务,携带衣裳、胭脂、冰炉、解暑茶水、驱蚊的香囊…再包括李仙,便共是四人。四人清早离城,踏著山间清雾、露水,浑然不为外人所知,进得山野林间,体会春意盎然。
且说这一行,鸟语花香,溪水叮咚而流,树木青青翠绿,香气芬芳。沿途且谈闲话,且观山景。午间烈日高悬,若是燥热,便寻一山野青草地,地面铺设软毯。摆上珍馐,放上冰炉驱散寒意。
著实快活。李仙风流得很,手脚自不老实。不时妙手云云,巧妙施展。桃想容埋怨得很,但几经试探,却也溃于蚁巢。两人待到兴起,索性屏退两位随身妹妹。叫二女去附近采花踏春,自玩自得。两位妹妹确也识趣,远远走去。过得两时辰,采得山间野花野草,再回来问候。
桃想容脸颊尚存余红,心情甚悦,对妹妹不吝夸奖赏赐。她身心俱喜,出手便毫不吝啬。赏赐两位妹妹一套掌法。又笑著道:「两位妹妹,这位弟弟的修为,虽差姐姐一筹。但武学精通极深,此前姐姐教你们的剑法,还不使出来。借机让我弟弟传授些窍门?」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瞧李仙施展武学。
两位妹妹甚是羞赧,机会难得,便不推脱。先后出剑讨教,李仙不吝赐教,用寻常桃枝代替宝剑。心意灌注,树枝坚韧如剑,锋锐亦可如剑。两位妹妹习得「淑女轻风剑」,剑道堪堪入门,剑招间夹杂几缕内炁,剑势有模有样。衬得身姿婀娜窈窕。
这二位随行妹妹容貌不算俏丽。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侍奉桃想容,隐约仿得一二身韵。倒别添风采。李仙剑道自在潇洒,尽求自我。与二女喂招指教。虽不尽显剑威,但小经施展,委实已惊为天人。他耍剑时无需刻意营造声势,无需迸出异景剑芒,无需刻意献卖。只是轻轻一挥,一拨,一点,一挑,便有道不尽的美意,道不明的剑韵。
桃想容固然见多识广。各地地榜豪雄见得不少,但擅剑者少,能这般自在挥洒剑招者,更独独李仙。她既欢喜又崇拜,既爱慕又敬仰。美眸不住痴痴,心想:「纵是地榜豪强,也不敌我弟弟潇洒。」两位随行妹妹得李仙指点,却也受益匪浅,对剑法愈发喜爱。斗得十分欢喜,隐约皆想:「不怪姐姐,这般喜欢这中郎将。我倒也想,若能同他,一直比剑下去,我…我也很欢喜。」
桃想容瞧得心痒,袖间摸出一把长剑。忽然袭杀而来,剑芒点向李仙后背。李仙头也不回,一招寻常剑招「背剑式」,便抵挡而下。桃想容咯咯一笑,喊道:「弟弟看剑。」剑锋斜刺。李仙施木枝抵挡。以一敌三。
三女围攻李仙。李仙从容不迫,左抵挡右拆卸。兀自尽显从容自在,潇洒风度。桃想容逐渐加快剑法。剑势逐渐急促,随行妹妹剑道粗浅,逐渐难以跟上,两人对视一眼,均想:「姐姐莫不是,有些吃醋了?」两人合剑退后。脱离战局,只做旁观。
见桃想容施得同样剑法「淑女轻风剑」,但剑道更精,实有大成造诣。身姿婀娜窈窕,翩然而舞,飘飘欲仙。每一剑递出,常常是香风先至,剑锋后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两人剑法较量,便无指教之意,更似你来我往,调情之举。
桃想容轻喝:「我这招剑点西风。弟弟怎抵挡。」斜剑朝上轻点,身姿柔似无骨,著实美轮美奂。李仙笑道:「我便清风拂柳。」旋身避去,桃枝顺势朝桃想容后臀打去,力道适中。桃想容转身一避,笑骂道:「登徒子,姐姐早有所料。这招回燕转身,可候著你呢。」李仙扬手抓去,朝其腰肢一拦,说道:「我这招揽腰横抱,也等著姐姐。」
两人一招一招往来,剑势不徐不急,恰到好处。既有间隙交谈,更不显剑招过满。这一招接一招较量间,时伴随巧笑嫣然。不时身躯相触,风流难言。
桃想容容貌绝世,备受男儿爱慕。受赠宝物无数,宝物常同妹妹、桃居杂役分享。适才叫李仙教二女剑法,既有瞧李仙出剑,亦有赏赐两位妹妹剑道精进之意。她观得片刻,虽知李仙指教剑法,心中并无他念。观其身姿潇洒,不时地温言指教,却不住醋性大起,蓦的喝起随行妹妹飞醋。她知实在不该,但委实抑制不住。便借机将两位随行妹妹驱离,取而代之。
这间两人斗得甚欢,全然忘记随行妹妹。
桃想容歉然道:「两位妹妹,你们帮姐姐入城,买些香露来可好?」两位妹妹甚是识趣,离开山野,重返玉城。两人聪明得紧,深知这份「香露」,买得愈慢愈好。又想:「假若有一日,我等亦寻得心仪儿郎。无需中郎将这般能耐,只稍有些本领。一同比剑习武,著实欢快至极。」便一家一家胭脂水粉店行去。
花费大半时辰,够得一份香露。这才折返山野,见桃想容、李仙比剑已毕。桃想容心下甚歉,重金赏二位妹妹。但再不会令李仙传旁人剑法。她心想:「不是姐姐厚此薄彼,是弟弟只这一个弟弟。姐姐可万万不愿,他与你们说笑太过。」挽著李仙胳膊,搭靠在李仙肩膀。平生第一回喝醋,可大敲警钟。更恋恋难舍。
歇过烈午,阳意渐消。鸟雀在枝头鸣唱,四人踏春正兴,全无回城之意,再沿山间道路而行。周遭既非荒山,道路更不难行。四人淌溪水、抓鱼获、摘野花,赏美景。
听取欢笑声一片。自溪间泼水玩闹,烧得美味鲈鱼…花样百出,潇洒风流。李仙见得奇山怪石,见得异花怪草,有时便想附庸风雅。言几句诗词歌赋。桃想容琴文乐曲皆精,才华横溢。李仙鸣一词,她便唱一诗。声音如黄莺翠柳,依依侬侬,好听至极。怕两名随行妹妹无趣,有时主动搭话。两位妹妹耳濡目染,也能说道几句。
一日踏春,更浑无疲惫,待到残阳落日,余晖尽洒。四人均觉余兴难消,一日时间,只弹指便过。桃想容在「春风山」有一座楼阁,坐落在半山腰处。她早年时购置,但一直未曾居住。四人便入楼阁暂住一宿,不至露宿郊野。
楼阁风景秀美,观层云叠叠,雁起雁落,居高望远,委实心情澎湃。一夜痛快,次日再踏春玩耍。李仙早早带有「笔墨纸砚」。第二日时,见到一片花海,便为桃想容作画。
桃想容甚喜。观得画技不俗,笔韵甚丰,惊喜难言。女为悦己者容,对画作喜爱至极。如此这般,且行且画。李仙一共画得「十八幅妙画」。每一幅皆有桃想容。更有天地悠旷的景色。
画中桃想容顾盼喜悦,美眸情意难藏。其绵绵情意,实胜过世间万物。叫人不住心想:「是何人能叫这等佳人,如厮情念相投。世间真有这等人物?若真有,他…他可叫人羡慕至极。」
李仙编录成「踏春十八图」,桃想容赞道:「弟弟,你这画技,扬名原是不难。」李仙笑道:「姐姐,有一事,可没曾告诉你。我画功之师,是稷阴学宫的吴干。」
桃想容惊喜道:「啊!那可怪不得。」李仙说道:「我毕生的笔韵精华,巧思灵感,都凝结十八幅画中,可都用在姐姐身上啦。从此以后,封笔不画,毫不惋惜。」桃想容闻言喜极,目眶红润,感动至极,虽知李仙巧话妙语,有意讨好,是信不得。但仍难自抑,说道:「姐姐…姐姐…好谢谢弟弟。」
李仙说道:「这副画作,送给姐姐。姐姐如何处置,弟弟绝无二言。」桃想容说道:「姐姐自会好生珍藏,宁自身性命有损,也绝不愿这画作,损及分毫。啊…」
忽眼眸犹豫,欲言又止。李仙问道:「姐姐有话请说。」桃想容说道:「姐姐适才又想。这等妙画,藏在闺阁之间,固然存护完好。但未免…未免浪费了。姐姐想叫天下人,都瞧上一瞧。倒非瞧姐姐的美貌,而是瞧我的俊弟弟,曾替姐姐作得画。可又怕这画作,因此遭损毁。正苦恼著呢。」
李仙说道:「这可简单。咱们将画作拍卖便可。」桃想容摇头说道:「这却怎行。」李仙说道:「咱们说,这画中藏一门绝世武学,唯有集齐十八副画,才能觉察武学奥秘。如此这般,画作流传而出。却不怕旁人烧毁。其实纵无传言,画中姐姐俏姿妙貌,顾盼倾城,只怕难有人愿意损毁。」
桃想容笑道:「好啊,你这弟弟,当真独一份的坏。是个大坏蛋。」用香帕轻轻一打,娇俏嗔骂。李仙说道:「难道姐姐才知道?」桃想容想得过往诸多趣事,说道:「哼,不理你这臭弟弟了。」过得片刻,再道:「可…可这画作送出,姐姐又好舍不得。」
李仙说道:「这却简单。我在姐姐身旁,姐姐金嘴一开。我日日作一副,又如何打紧?」桃想容心喜,心想:「这可好极。这弟弟自己说得,可非我相逼。」转头嗔道:「只怕你这弟弟,日后的画作,都大不正经,伤风败俗。姐姐的…名声,可被你毁了。」她颇知李仙秉性,满腹坏水,偏爱折腾人,天底下独他最狡猾,叫人又爱又恨,却是爱九而恨不足一。
李仙说道:「那咱们不传出去便是。」桃想容满脸羞红,秀拳紧握,轻轻一捶,嗔道:「登徒子,你…你还真打算,做那些怪画么?」李仙笑道:「全随姐姐。」桃想容不住遐想,裴金金书册间诸多春意画册,妙招奇招,已使过半成,脸皮全红,虽情场多年,却仍觉大羞,说道:「呸,臭弟弟。不理你啦。」轻轻踹一脚,羞赧走远。
踏春一行,为时三日。约莫六月初一,四人折归玉城。桃想容意犹未尽,待回到玉城,回到碧霄长梦楼,作分别时。两人虽同处一城,相距不算远,李仙时常探望,更不算久别,桃想容却不舍至极,心室空落落的,目眶红润,目送李仙离去。
她观得「踏春十八图」,想得沿途的唱歌谣,鸣诗词,戏溪水,采春花,观山景,吃野鱼,比剑斗,合欢眠…不住又自欢喜。见画中女子裙衫美艳,容貌尽显,娇媚胜过春山,情绵长过江河。
不住心想:「旁人纵有三万个日夜,却敌不过我这短短三日。」心情甚愉,炫耀弟弟画技,便召集桃居众妹妹、杂役。共观十八幅踏春妙香图。
听得群声赞叹。既赞桃想容美色,更赞画功超绝。桃想容喜极,她平素于奉承之言,早便听腻。但这份妙画妙作,著实难抑显摆炫耀之意。非慕虚名,而是这份情事,不住溢出。
桃想容心想:「弟弟说得对极。天底下多一人瞧过这画作,便多一人晓得,我与弟弟的关系。哼,旁人必然胡乱猜测。但谁又能料到,这画是弟弟所作?」
又想:「这幅画作,在我心底,实是无价之物。这份情意,若用金钱衡量,著实太辱我与弟弟。故而画作虽拍卖,但所得钱财,索性皆赠给难民、穷苦孩童。且画作不能起价太低,旁人若觉画作得来太容易,势必不加珍惜。」
便喊来麒麟宝阁的大主事「张霞」。昔日李仙宝阁拍卖,得张霞照顾,挪用银字号宝厢,为李仙撑得排面。这才能购得「灾鸦」、「魑魅魍魉残图」。张霞与桃想容交情非浅。张霞抽空而来,在桃居见得桃想容。笑道:「桃姐姐怎的有空寻我喝茶?」
桃想容笑道:「自是昨日睡梦,想到你了。」张霞娇滴滴说道:「想到我了?这可稀奇,却不知睡梦当中,大床卧间,我是睡左睡右?那梦中男儿,可没把我折腾惨吧?」
桃想容骂道:「骚蹄子,不正经。」知张霞意有所指,笑她做的春风大梦。张霞说道:「哈哈哈,说正事罢。」桃想容说道:「我有画作十八幅,叫妹妹帮我拍卖。」
张霞奇道:「此物经你手,价钱可得翻得几翻。是哪位名家所作?」桃想容眉眼弯弯,甚是欢喜,故作平淡道:「哪里是甚名家,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罢了。」难掩得意,又夹杂傲娇,说道:「不值一提。」
张霞神情狐疑,暗道古怪,从没瞧过桃想容这般神情,说道:「但经过你手,纵是乱笔潦画,也不愁拍卖。画作可在,取出容我一观。」
桃想容罢手,侍女小心取来画作。摆放案几上。张霞取过一观,见画中青山妙美,楼阁林立,雁霞齐飞,赞道:「虽名不见经传,但这等画功,委实不俗。已具大家之风,不错,不错!画中景色高阔,画匠有难得的广阔胸怀,一眼望去,囊括天地之气概!这可十分难得,一幅传世名画,画功固然重要。但笔者的气概,更是重中之重!」
桃想容心间喜蜜,兀自自豪,想道:「这是自然,我弟弟丹青妙手,可不只会弄些古怪天工巧物。」饮茶掩盖。张霞说道:「我名画见得不少。但似这般气概者,却是少见。几处落笔,颇有英气潇洒之韵。如这笔白云,一笔所概,委实精巧。画功虽老道,却更似年轻人。」
忽又轻「咦」一声,观得画间青山内,佳人俏立山头。天地虽阔,心有佳人。佳人不夺景的姿色,不借物景衬人景。景美人亦美,两者相辅而不相衬。融洽至极。张霞说道:「画中美人,莫不是姐姐?」旋即说道:「啊!确是你了!」
桃想容笑道:「妹妹怎这般笃定?」张霞说道:「青山白云,碧溪萝月,佳人巧笑。细细一瞧,怎用猜测,只有你啦。你…你眼中藏情,我可从未瞧过。」心神顿挫,既震惊,又诧异。
桃想容说道:「姐姐自不瞒你。画得就是姐姐。这幅图名曰『青山同媚』。我还有一副,妹妹请观。」再取一幅妙图。
图中花姿娇艳,人亦娇艳。张霞细细欣赏,亦感不俗至极,满眼艳羡。桃想容陆续再取出后「十六副」踏春图。每一幅画皆不同景,却有相同人。人美景媚,十八幅画全然看尽,画中女子群玉山头,眼藏情念,映入人心。张霞瞪大眼睛,好气好羡慕,说道:「好啊,你原是同我炫耀!这画作是你情郎所画,你喜欢得紧,怎会出售。」
桃想容说道:「不然。我确喜欢得紧,但这画作,确是要售的。」张霞奇道:「是何道理?」桃想容还未作答。张霞便拍案道:「好啊,你这烧蹄子,原是向天底下炫耀。意说,你瞧瞧,老娘多美艳,多快活。我家情郎,将我画得多美,我家情郎,才华出众,气概多盛。是也不是?」
桃想容掩嘴轻笑,姐妹间交谈,难免多几分轻挑,撑腰挑眉藏笑,媚意流露,笑道:「是又如何?姐姐偏有这福气。」张霞说道:「却怎卖好?」
桃想容说道:「便以我名义,在麒麟宝阁拍卖。所得银子,我分文不取,尽数捐献穷苦百姓,受灾难民,为他等添衣加食罢。」张霞啐道:「他奶奶的,你果在炫耀。」
桃想容不语,只想:「如说炫耀,确也不错。只我寿命终短,待日后死去,这画作藏在珍阁,落了灰尘,不免惋惜。不如借此法子,流传而出。若能散布天涯海角,那便更好。若弟弟日后某日,还能遇得此画。想得这时日种种,便当我再与他相遇一回。那更…更…」目光惆怅。
张霞问道:「却是不知,这作画者谁人?可是昔日那位弟弟?」桃想容说道:「哼,粗鄙武夫,晓得甚么画作。自不是他的。」
张霞说道:「这可奇了。那中郎将挺有能耐,为人颇为有趣。」桃想容说道:「你莫胡猜乱想啦。」张霞叹道:「好罢。你既不说,我实无办法。这十八副图,我尽量售得高价。麒麟宝阁正常抽成,余下钱财,尽数捐献。如此这般,恐怕竞价之势,高涨难言。」
桃想容说道:「这画虽售卖,在我心头,却宝贝得紧。你暗中帮我造势,言十八幅踏春图,蕴藏某种武学。」张霞哈哈笑道:「这可是妙招!旁人一经琢磨,只道是碧霄长梦楼的某种武学。如此说来,你这一著,恐怕是便宜了我,叫我发一笔横财,多添一处宅邸啊。」
桃想容笑道:「姐姐若有好处,总归是想著你的。」张霞笑道:「那姐姐再行行好,我家那男人,可不中用得紧,是个闷葫芦,无趣得紧。有力使不出,可没叫我满意过。你如有好儿郎引荐,我真可感激不尽。」
桃想容笑骂道:「那我可朝你家男人如实相告。说你红杏欲出墙,叫他看紧些。」两人再打趣一阵,便离去。
李仙踏春而归,去武侯铺操办事务。近来城西安康,作奸犯科、行凶歹徒少得数筹。街尾武侯铺掌管城门,至关重要。街尾安定,街中、街首皆有受益,皆成安定之势。
花笼门聚藏「七女山」,暂且无甚异动。周士杰整日去青楼、书坊、学宫。他借「气运」相助,假装文客,与稷阴学宫学子谈天论地,展示才学,确营造得一二声势。他素来如此,初见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文武双全。日渐接触,才能知其本性。浮虚焦躁,其实难堪大用。
料理清楚闲杂诸事。李仙便在武侯铺习武,淬炼至傍晚,再服饮「浓汤」,化作天地精华,截留体内。返回藏阳居。
见居外有两座宝箱,一位差役等候多时。见得李仙,速来招呼。这两座宝箱原是魏青凰赠送的「水火精石」、「雪酥冰蟾膏」已到。这两件宝物,本甚是难寻。但魏青凰多年敛宝,藏物甚丰。一番找取,倒真能拿出二物相赠。
更因显示财力,折服人心,看重李仙。冰火精石赠作两份,雪酥冰蟾膏品质奇高,是极品的[无瑕]成色。只是不知,日后二物,逆用魏青凰之身时,她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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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乾坤要义,炼鳞为甲!写信夫人,一表心念。
李仙将宝箱带进藏阳居,合上门闩。取出水火精石、雪酥冰蟾膏。水火精石呈透色,约莫六寸长,触之温热,水火共济,刚柔兼具。共有两块。水火精石甚为稀罕,水火相冲,相斥相消,故而形如虚无。这异石蕴藏「水精」「火精」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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