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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领还想硬撑,手摸向腰间刀柄。

燕无咎眼皮都没抬:“射他左手。”

“嗖!”

箭破空而至,正中那将领左手手腕,箭头穿过去,血喷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现在,”燕无咎说,“你可以滚了。”

那将领疼得直哆嗦,被人架着拖走,一路留下血印子。

街面安静得能听见风卷纸片的声音。

燕无咎这才翻身下马。

他走到那堆碎木头前,蹲下,伸手拨了拨。里面除了假证据,还有几张符纸,墨迹新鲜,画的是锁魂阵,边上还写着时辰和方位。

他抽出腰间匕首,挑起一张符,对着光看了看,冷笑一声:“赵全的手笔。”

旁边副将低声问:“要不要顺藤摸瓜?”

“不急。”燕无咎站起身,拍了拍手,“藤太多,一个个挖会累死。咱们先砍树。”

“树是?”

“张辅。”他抬头,看向皇城方向,“他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早就露了尾巴。昨晚他的船偷偷出港,运了三百石米,说是去赈灾,可灾区在北边,船却往南开。你觉得,他是去喂鱼?”

副将摇头。

“还有,”燕无咎继续说,“他府里最近多了三十个‘家丁’,穿着粗布,可走路姿势全是兵营里的。他当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最蠢的是,”他说,“他们选的地方不对。”

“哪儿?”

“东城道观。”他嘴角一扯,“这儿十年前就是我的暗哨据点。他们在这儿造谣,等于在我眼皮底下撒尿。”

副将忍不住问:“那云姑娘……”

燕无咎眼神一闪。

“她没事。”他说,“她比谁都清楚怎么活下来。倒是这些人——”他踢了踢脚边的玻璃碎片,“非要逼她现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转身,走向战马。

“传令下去,”他说,“玄甲军暂驻东城,接管治安。所有张贴谣言、散播妖言者,一律收押。查清背后主使,一个都不放过。”

“喏!”

玄甲军立刻分头行动。有的去封道观,有的去搜证,有的沿街张贴新告示,白纸黑字写着:“造谣惑众者,斩;煽动暴乱者,诛;幕后主使,灭族。”

百姓看得心惊胆战。

有个小孩不懂事,指着燕无咎问爹:“他是坏人吗?”

他爹赶紧捂住他嘴,低声道:“别瞎说!他是皇帝!”

“可他刚才杀了好多人……”

“没杀。”爹小声说,“他一个人都没杀。他只是让那些想杀别人的人,知道自己也会死。”

小孩似懂非懂。

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看着燕无咎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这世道,讲道理的活不长,可太讲规矩的,也走不远。偏偏这个人,既讲规矩,又肯动手——怪不得能坐龙椅。”

燕无咎没听见这话。

他已经翻身上马,准备回宫。

可刚走两步,一个小贩模样的人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大声喊:“陛下!等等!”

玄甲兵立刻围上,刀尖对准他。

那人吓得一抖,但没退,举高油纸包:“这是……这是刚才那位姑娘留下的包子,还没吃完。她说……要是官爷们忙完了,能不能分一口?算她请的。”

燕无咎盯着那油纸包。

半晌,他伸手接过。

油纸有点破,漏了点汤汁,沾在他指尖。

他低头闻了闻。

猪肉白菜馅,加了点姜末,香味还热着。

他没说话,把油纸包放进怀里,然后轻轻一扯缰绳。

马转身,玄甲军随之而动。

铁蹄声重新响起,像一场雨,从东城一路洒向皇城。

街面渐渐空了。

只剩那根糖葫芦杆子,孤零零插在泥里,风一吹,最后一颗山楂“啪”地掉了下来,滚进下水道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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