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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听到这话，筷子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孔秀云一眼。
孔秀云也看向了他。
「过去的事。」周强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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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亮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
他等了几秒，把面前的半碗汤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
「行，那我们说将来。」
周强看他。
「我最近在搞一个传媒公司。」王晓亮把纸巾揉成团，捏在手里，「想请你加入。」
周强又看了孔秀云一眼。
孔秀云低头喝汤，没有看他。
「算了。」周强摇头，「我现在挺好的。」
王晓亮还想说什么，黄学礼先开了口。
「那我们之间的来往，能让兰香知道吗？」
周强没犹豫：「还是算了。」
「为啥？」
「她多疑。」周强看向黄学礼，眼神没有躲，「她要是知道我跟你们又联系上了，会觉得我违背了当初的承诺。轻了，不让我见果果。重了……」
他没说完。
「重了怎样？」
「重了她可能就消失了。带着果果消失。她干得出来。」
黄学礼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那你打官司啊！要探视权，甚至抚养权，法律摆在那儿，她凭什么不让你见孩子？」
「我不想让果果从小就看到爸妈打仗。」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乾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这话说出来，谁也没再接。
三个人沉默了好一阵。
周强再次开口：
「以后你们要是想我了，就来。到这儿坐坐，吃点喝点。我想你们了，我联系你们。」
他看着两个人，笑了一下。
「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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