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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嘈杂声还在耳边嗡嗡响，但那片摊位旁的空地已经被清了出来。
行人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像是在避开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所有人面色恐惧的看着他们三个，生怕这几位“仙长”原地斗法。
他们是长了八条腿都跑不掉。
红衣女人站在几步外，抬手摘下了斗笠。
露出的是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眉眼细长，唇边带着笑。
“没想到我们的至尊大人，竟然会和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她目光在苏夙和李舜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要是让那小心眼的万魂殿殿主瞧见了，怕是得气得摔杯子。”
“他气不气关我什么事？”苏夙的语气淡得像水，“你要是真为他着想，答应他的追求做他道侣不就得了。”
红衣女人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连你都看不上的男人，你觉得我会看上？”
李舜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但心里已经在骂人了。
这两个女人一来一回，嘴上是在说那万魂殿殿主，但话里话外都在挤兑对方，顺便把那货从头到尾损了一遍。
空气里那股隐约的压迫感让他后背有些发紧，像站在两堵即将合拢的墙中间。
红衣女人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李舜身上。
她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指尖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划了一下。
“好可爱的小家伙……”
那只手还没收回去，苏夙已经抬手拍开了她，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你给我离他远点。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一定杀了你。”
她语气不算大，但周围离得近的摊贩和行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被风吹到的蜡烛，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
红衣女人收回手，没生气，反而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往后靠了半步，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紧张成这样……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他。放心，我可不敢得罪天剑宗那帮疯子。”
她朝李舜眨了眨眼睛，像在告别一样，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这条命现在值两亿灵石和十枚九转极品灵丹呢。你可要好好的，别被人摘了去。”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连影子都没留下。
苏夙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说这句。
她转头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低声道：“回去再说。”
李舜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两人身形一晃，也消失在了原地。
宅邸的堂厅里，苏夙站在窗边，朝窗外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几个身影从房顶和墙角的阴影里落下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那些狐女亲卫动作利落，排成一列，双手抱拳。
“至尊大人。”
“去查一件事。”苏夙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有人悬赏碧海峰峰主，我要知道消息从哪来的、谁经手的、背后是谁在出钱。”
“是。”狐女们没有多问一句，转身就散了出去。
堂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李舜站在桌子旁边，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开口：“那人到底是谁？”
“玄冥教太上长老，焰灵姬。”苏夙转过身，靠在窗沿上，“她也是妖族出身的，凤凰一族的。”
𝘽𝚀ⓖ.𝙸nf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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